那我们就先把桌角最吵闹的那条腿给锯了......今天上午,我先替您解决掉约翰·斯威尼。”
妹想到!
听到这个名字,盖茨脸上刚刚才浮现出来的那点轻松笑意,几乎是在瞬间就又彻底沉了下去,眉头重新拧成了一个死结。
实际上,在过去这些年执掌兰利中央情报局的岁月里,作为国内政治情报的最高汇总人,盖茨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接触过约翰·斯威尼本人,
更在兰利的绝密档案库里无数次翻阅过联邦调查局与国税局关于这位劳工领袖的暗中调查卷宗;
正是因为太了解这个对手的底细,盖茨此刻才会感到棘手与无力。
盖茨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陆深,脸上露出充满忌惮的苦笑,
“陆,换个人下手不行吗?
如果我的记性没出岔子的话,约翰·斯威尼这个老家伙,可是一块真正意义上油盐不进的滚刀肉啊....
出生在纽约布朗克斯区一个最正统的爱尔兰裔天主教工人家庭,年轻的时候真刀真枪地在医院里干过底层清洁工和护工,哪怕现在当上了管着一千三百万人的全美劳联-产联总主席,他这一辈子也依然住在马里兰州郊区那栋连游泳池都没有的普通木头房子里....
每天坐地铁上下班,跟发妻结婚几十年家庭稳定得像修道院一样,在所有的公开记录和我们的暗网监听里,这家伙没有任何一分钱的个人财务贪腐,也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男女私德丑闻!”
盖茨双手一摊,语气沉重地补充道,
“对付克雷斯维尔和金里奇的那套黑材料打法,在斯威尼身上根本就不起作用!”
“您说得完全正确,局长,这一点我们必须坦率地承认。”
陆深非但没有反驳,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顺着盖茨的话冷静地往下剖析道,
“像斯威尼这种靠着纯粹的阶级信仰和草根资历爬上来的工会铁腕人物,他的私人生活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
如果我们昏了头,试图用兰利的技术手段去伪造他的海外黑金账户或者桃色录像带,以劳联-产联法务部那帮顶级大律师的能量,最多不超过两个星期,这些假黑料就会被他们在联邦法庭和主流媒体面前彻底推翻....
到那个时候,非但伤不到斯威尼一根汗毛,反而会毁掉我们在华盛顿经营多年的情报信誉,一旦以后别人觉得我拿出来的底牌是假的,那我的威慑力就归零了。”
听到陆深自己把话堵死到了这个份上,盖茨倒是糊涂了,他睁大眼睛盯着陆深,双手按着桌面追问道,
“既然不能暗杀,又没有黑料可挖,更不能伪造证据……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办?!”
就在盖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办公室那扇紧闭的大门外,忽然传来了两轻一重的礼貌敲门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恰到好处的缝隙,陆深如今最得力的贴身秘书,同样拥有一双深邃黑眼睛的华裔助理里德,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
里德先是对着办公桌后的盖茨恭敬地微微欠身,一如既往地沿用着兰利旧部的称呼,随后才转向陆深低声汇报道,
“局长,陆副,椭圆形办公室里的那场闭门会议已经正式散会了,参会的人正在陆续从西翼南侧的专属通道离开。”
听到这个消息,站在办公桌旁的陆深转过头,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盖茨,嘴角缓缓勾起猎人看到猎物走出森林时的璀璨笑意,
他对着门口的里德轻轻挥了挥手,
“你现在去南走廊拦一下,替我和盖茨局长把咱们那位劳联-产联的约翰·斯威尼主席,请到这间办公室里来坐一坐。”
……
三分钟后,白宫西翼一楼通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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