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蔑,全都是顺着他斯威尼和劳联-产联自己血管里流淌的脏血,一刀接一刀地往心脏里捅!
只要这一套组合拳明天早上出现在《华盛顿邮报》和国会山的听证席上,他约翰·斯威尼苦心经营了四十年的“工人阶级圣徒”金身就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寸寸碎裂,全美各地那些被他托管过,被他出卖过利益的地方分会就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一样扑上来把他撕成碎片...
别说去反华去倒陆了,他自己能不能保住主席宝座,能不能逃过联邦大陪审团的起诉都是个未知数!
屈辱、恐惧以及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年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滔天怨毒,在约翰·斯威尼的胸膛里疯狂地燃烧冲撞着!
他瘫在沙发里,浑身剧烈地哆嗦着,抬起那双因为充血而通红如野兽般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对面云淡风轻的陆深,从牙缝里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了一句恶毒到极点的嘶哑诅咒,
“你个魔鬼……陆深,你他妈的这么算计人,你将来一定不得好死!!!!!”
面对斯威尼这句歇斯底里的恶毒诅咒,坐在对面的盖茨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呵斥,可当事人陆深却只是微微抬了抬手,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显得愈发温和醇厚了几分。
他缓缓放下交叠的双腿,身体微微后仰,靠在舒适的沙发背上,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抽掉脊梁骨的老白男,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得如同老友夜话般轻声感叹道,
“不得好死吗?
也许吧,斯威尼主席,干我们这一行的,谁又敢奢望自己能寿终正寝呢……
说起来,别看我今年岁数不大,但在华盛顿这个地方熬了这些年,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心其实已经不年轻了。”
说到这里,陆深的目光微微偏转,越过了瘫在沙发上的斯威尼,仿佛穿过了白宫厚重的墙壁,落在了波托马克河对岸兰利那座庞大的情报帝国之上,
他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实际上,在过去这两三年的时间里,每次去兰利的训练营给那些刚从常春藤名校毕业,满脑子都是道德理想和自我纠结的小年轻们上课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反反复复地劝他们......
当你还年轻,资历尚浅的时候,不要过度沉溺于向内求。
一个人对自己的认知,受限于他世界的认识。
你应该阻挡进入真实世界,去竞争、去叫换、去探索、去掠夺,获得有价值的信息、经验、资源和机会,并将它们转化为自己的能力与筹码。
没有现实经历支撑的反思,容易沦为自我想象;没有外部反馈修正的认知,容易陷入自我循环。”
说到这里,陆深缓缓转回目光,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因为在舒适区和意识形态幻觉里待得太久,最终在真实的力量碰撞中被一击粉碎的约翰·斯威尼,继续道,
“年轻时,不要急于定义自己,而要在于世界的碰撞中,扩大能力边界,改变自己的位置。
要拥有足够大的世界,才可能拥有足够深刻的自己!”
话音落下,房间里像是安装了一个巨大的消声器一般。
静静站立在陆深阴影里的里德双眸深处,则像是有一颗沉睡已久的星辰被瞬间点燃,骤然闪过了一道无比炽热的光芒!
而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原本正因为怨毒而浑身筛糠般发抖的约翰·斯威尼,在经历了最初怔忡之后,那具剧烈颤栗的苍老身躯竟然也一点一点地僵硬了下来。
毕竟是在摸爬滚打了四十年的老狐狸,当最初的羞辱感退潮,当冰冷的理智重新回流到他那颗充血的大脑里时,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他听懂了陆深这段看似是在说给兰利小年轻听的人生感悟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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