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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友福把两百块钱揣进兜里，脸上还是没个好脸色。他坐在桌边，一边嚼着羊肉串一边朝白青莲抬了抬下巴：“去，烧壶水，待会儿洗个澡。”
“洗澡？”
白青莲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我昨天才洗过，身上干净着呢。”
王友福把签子往桌上一丢，语气不耐烦：“让你洗你就洗，哪那么多话。”
他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肚子，抬眼看她。
“等我吃完这顿，咱俩好好亲热亲热。”
“我明天要跟施工队出一趟远门，一两个月回不来，这趟走得远，得先跟你把话说在前头。”
他说着，眼神上下扫了白青莲一眼，那目光让白青莲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青莲站在桌边，手里还攥着刚才擦桌子的抹布，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她咬了咬嘴唇，试探着开口：“那个……我这几天来月事了，身上不太方便，要不等你下次回来再说吧？”
她话说得很轻，带着点商量的语气，想着他听明白了也就作罢了。
王友福啃串的动作却一下子停住了，嘴里还含着半块肉，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她，那目光又冷又沉：“你说啥？”
“我说来月事了，不方便。”白青莲重复了一遍。
王友福把手里那根签子重重拍在桌上，站起身来：“我一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风里来雨里去的，回来一趟让你陪陪我，你跟我扯这个？”
“来月事咋了？洗干净点不就行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白青莲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已经带了一点颤：“真不行，我今天身子也不太舒服，改天再说吧。”
“你忘了我是你男人了？”
王友福这次连话都懒得跟她多说了，几步就跨到她跟前，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让你做点事就老老实实听话，别一天天拿这些借口来推三阻四。”
“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他说话时喷出一股酒气，白青莲被呛得偏了偏头，胳膊被他攥得生疼，使劲往回抽。
王友福不但没松，反而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往她肩膀上按。
“我说了不行！”
白青莲这下真急了，两只手推他胸口，身子一个劲儿往后缩：“你听不懂人话吗！”
她越是挣扎，王友福越是上了劲，嘴里开始骂骂咧咧：“反了你了还！”
他把人往床边一带，白青莲被拽得一个趔趄，脚下一乱，拖鞋都掉了一只。
“王友福你放开我！”
她一只手死死抵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去掰他攥着自己胳膊的手，声音已经变了调：“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王友福一听这话，脸色更沉：“你喊啊，你喊破喉咙看看谁来管你，这是我家，你是我老婆！”
他一边说一边扯白青莲的衣领，领口那几颗扣子被他扯得崩开了一颗，露出肩头一片白，衣服也往下滑了半截。
就在这时，窗户那边“哐”的一声响。窗扇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紧接着一条人影翻进来，脚才落地就跨了两步，一只大手抓住了王友福的后领，猛地一扯。
王友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拎着往后倒去，脚下一绊，“咚”地一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桌腿上，疼得他“哎哟”叫了一声。
他撑着地爬起来，揉着后脑勺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高个子男人，脸沉得像块铁。
“杨……杨水生？”
王友福愣了好几秒才认出来，眼睛一下瞪大了：“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他指着杨水生，又转头看向白青莲，脸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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