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被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缠绕得寸步难行。
她不可能做出任何耽误自己成神之举!
那是在违背本心。
但对此刻的陆元庭不管不顾,是心堵啊。
既如此。
那就通一通。
不提陆元庭,总不能让自己心堵着离开不是?
而此刻的陆元庭,在自责。
他不该如此靠近她,对她造成影响的。
可。
情难自控。
分明已经做到了,掌控自己的情。
但再见,依旧难以把控。
但凡分寸过度分毫……便形成如此局面。
这并不是他所想造就的局面。
可若重来一遍……他或许还是会想陪她啃一次猪蹄,吃她喜欢吃的凡食。
然而他不知道是……太重的情谊,于现在的桑渔而言,根本就无法接住。
后来,桑渔无比庆幸自己那一日回头了。
否则,造成的局面将会是,她和陆元庭之间,相互有碍对方道途。
这世间最好的关系,是共同前进,相互共赢。
而非,相互影响,相互成为对方道途上的阻碍。
“陆元庭。”
黑暗中,响起她清脆又灵动的嗓音。
陆元庭猛地抬眸朝她看去,随即唇角弯起一抹苦涩的弧度道:“阿渔……别回头了,向前走吧。
我看着你离去。”
桑渔点头道:“我会走的,但临走前,我还想看一眼你的道意神通。”
“好,我施展给阿渔看。”
太极生两仪!
一半是你,一半是苍生!
整个漆黑的夜空,仿若都随着他的道意神通亮堂了起来。
特别是,白色的那一面,映照着苍生。
很是亮眼。
而黑的那一边,是一幅黑白色水墨画……一个活灵活现的桑渔。
桑渔注视着画中的自己。
忽而唇角微弯,从指间凝出一滴精血来,朝着那画中的自己,弹射了过去。
那画中的桑渔,瞬间吸收了桑渔那滴血液,变成有色彩的桑渔。
不再是黑白色水墨动图。
而是有了色彩,越发活灵活现的桑渔。
就像是一个纸片人,突然被赋予了血肉般。
她会说话了。
就会说三句。
第一句:“陆元庭,该练剑啦!”
第二句:“陆元庭,我们一起练剑吧!”
第三句:“陆元庭,练剑、练剑!”
她还会剑法。
青云剑法。
天元剑法。
没错,那不是一滴血。
而是桑渔把自己的剑心给掏了。
她本就是符修。
于剑道而言,不过顺带修习。
但多年来,对剑道并未有过过大寸进。
对战起来,也极少用剑。
用也是……天元剑自己动。
且她已经有了天元剑,无需通过剑心凝练出剑灵来。
比起剑灵,她更想通过对禁忌符道的深研凝练出一个符灵来。
一个独属于她道的灵。
既是鸡肋,那就索性剥离了,一心钻研符道。
所谓不破不立。
修太杂只会影响符灵的诞生!
剑道意志修行到了极致,才会诞生出独属于自己的剑灵来。
那么符道意志,也当修行到极致,拥有一颗意志力超强的符心,才会诞生出符灵来。
那便将剑心剥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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