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赫然想起进府时秦嬷嬷说过的话,带着几分慌乱,退到隐蔽的小道上。
直至那三道身影消失,她才重新走出来。
站在药圃边,孟芙清没有了老鼠掉入米缸的快乐,而是心里忐忑。
不由地反省,自己是不是挖药材挖得太过,才导致顾世子站在药圃边心疼了?
否则为何久久不曾离去?
难道顾世子还护食,守着金山银山不用,就用来养眼?
这般想着,孟芙清觉得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堂堂世子岂会在意几株药,如果真在意就不会放荒废了。
大概是自己这番动作还是太高调了。
孟芙清随便挖几株,就背着药篓离开。
自这天后,她暂时停手,没有再去挖草药。
一来是药材够用了,二来喝了几日药,老太太睡眠果真得到改善,夜里终于能安睡几个时辰。
她心绪舒畅,随口问起药方出处。
赵氏喜不自胜,将孟芙清叫来,亲自盯着让人将她好好打扮一番。
“一定要收拾妥当了,今日是你在府里的第一次亮相,一定不能出差错。”
孟芙清这些天,一直在为这一刻准备着。
她没有推辞,配合地坐在梳妆台前。
穿戴好后,确定没有问题,孟芙清跟着赵氏去了老太太的慈安堂。
——
抵达慈安堂时,屋内只到了侯夫人王氏与她的嫡次女顾婉芊。
王氏育有两女一子,长女顾婉筠早已出嫁。
二房这边,赵氏的嫡女顾婉嘉、庶女顾婉容也在一旁。
三房太太带着自家女儿外出,府中几位公子全都去往族学,并未到场。
孟芙清穿着月白色褙子,衣料不算名贵,胜在素净雅致。
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耳上戴了一对小米粒大小的珍珠耳钉,通身上下没有半点艳色。
偏偏素净的装扮,衬得她一张脸越发清丽出尘,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垂着头,安安静静地走到老太太跟前,跪下行礼,双手奉上自己亲手绣的抹额作为见面之礼。
“民女孟芙清,给老太太请安。粗陋之物,不成敬意,还请老太太不弃。”
抹额面上只浅绣艾草、酸枣仁、合欢花三种安神药,针脚细密秀气。
抹额本就是夜里入眠裹额挡风之物,正好对症失眠畏寒,可见处处透着用心。
婢女接过,递上来时老太太扫了一眼。心里当下一暖,这东西远比任何名贵之物讨喜。
再仔细打量,少女低垂眼眸,举止大方得体、进退有度,没有半分狐媚扭捏,除了模样生得极好,不像不守规矩的。
先前听来的流言顿时去了三分,给了几分好颜色。
老太太随后点了点头,开口道:“好孩子,起来吧。你前几日送的方子很管用。老身这几日总算能安稳入睡。”
孟芙清起身,赵氏顺势又替她说了几句好话。
老太太脸上笑容又多了几分。
赏了她一对赤金手镯,外加三匹上等绸缎,命她裁制新衣。
赵氏心安,这才转身带着她引荐在场的侯夫人和几位小姐。
孟芙清就将这几日用现采草药制作的小礼物拿了出来。
送给府里太太们的是凝神润肤的面膏,给一众小姐和公子准备的是清爽护手香膏。
皆是她按祖传方子配制,淡淡草药幽香不刺鼻。
这礼物贴心又不贵重,既体面又不显得攀附。
最重要的是,这几日孟芙清在二房已经让漫儿送给丫鬟婆子们好些护手香膏。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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