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扶着她手腕的手指顿时移开,侧过头,目光森冷淡漠,没给她半分脸面:“这事你倒是来问我?你和孟芙清一起待在衍儿房间,
她能被衍儿单独留下,你难道不应该反省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别忘记,我让你来,除了给衍儿洗洗眼睛,尽量勾出他成亲的欲望外,亦是断决那女人接近衍儿的可能。
你要是这般不卡中用,我不介意将你送回去,再换你六妹妹来。”
王氏说完,直接扬长而去。
王蔓淑又气又难过,站在院子外吹了许久的冷风,总算是理清楚了一些思绪。
孟芙清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一方面和她示好,扰乱她的心境,一方面又在顾衍面前大献殷勤,惹得表哥和老太太都对她另眼相看。
吃一堑长一智,往后她再也不会相信孟芙清。
在这凌霜院中,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她们之间只能留一个。
王蔓淑缓缓松开攥紧的帕子,压下眼底浓烈妒意,整理好神色,抬步走进寝室。
药熬好后,孟芙清端着药和针囊一起往寝室走,到了门帘处,长风早已经替她打好帘子,她脚步却还是下意识顿了顿,才缓步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她依然守着规矩的不去看顾衍,屈膝行礼,将托盘放在一侧的桌几上。
顾衍也对孟芙清更冷了。
原本换药、扎针这些他还算配合的宽衣解带,偶尔也会审视的斜一眼,可这会他当真是一个眼神都不再给孟芙清,余光瞥到那抹藕荷色衣角,直接朝着门外淡淡唤道:“长风!”
长风立即跑进来,替顾衍掀被、撩裤角。
顾衍从头到尾,目不斜视,眼下无尘拿着那本机关古籍在读
他虽然没有再发火,可那气压比之前都要低。
寝室内的人无一人敢出声。
就连进来加炭的青叶,都摒住呼吸,不敢大声喘气。
心里偷偷嘀咕,爷怎么突然就生这么大的气,究竟谁惹着他了?
王蔓淑也感觉到气氛不对。
自己进寝室时顾衍虽然也一脸不耐,可这种极冷的低气压,是在孟芙清进门之后才有的。
故而表哥这种态度针对的只有孟芙清。
王漫淑仔细观察着,明明孟芙清之前都得到表哥另眼相待了,怎么突然又惹表哥生气了?
生气了也不直说,更没有对孟芙清发,而是在生闷气。
表哥这样如孤寒冷月的人,竟也会生闷气!
王蔓淑心中烦忧,心知绝不是个好的预兆。
即便孟芙清还没有入表哥的眼,可是能挑动表哥情绪了。
若是真不在乎,孟芙清进来时,表哥情绪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变化。
她怔愣过后,站起身来,走到长风旁边。
王蔓淑先扫了眼孟芙清那手法稳健的施针手段后,满眼是向往看向躺在床上的顾衍。
“表哥,孟姐姐这手循经通络九针法,我瞧着竟是十分精湛熟娴,当真让人佩服。我虽然也苦学药理,但所学有限,倒是还从没有接触过循经通络九针法。
若是能习的这套针法,想来往后必能帮助更多的人。我想要和孟姐姐学习这套针法,你觉得如何?”
针法隐秘自是不能轻易外传,王蔓淑正是看准了这一点,这会才会故意装作谦逊好学、心怀仁善,争宠想要打压孟芙清。
孟芙清不肯教,在顾衍面前就要落个小气藏私的名声。
碍于顾衍答应,孟芙清心中必然膈应,往后她也能亲自给顾衍施针,抢走孟芙清近身照料的机会。
顾衍翻书页的指尖顿了顿,抬眼轻扫了眼王蔓淑,那眼中有着不掩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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