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屋内残留药味,孟芙清又恰好不在凌霜院,想来孟芙清早和墨祁瀿暗中勾结,难怪墨祁瀿会对孟芙清格外不同。
顷刻间,一条一箭双雕的毒计在她心底成型。
正好借着违禁养畜生一事,既能教训墨祁瀿,更能顺势将孟芙清彻底赶出凌霜院。
王蔓淑按下心中激动,朝着柜子那边走去。
可她才刚踏出两步,身侧人影倏然一动。长樾如静默暗影转瞬落至她身前,拦住去路,不容逾越:“表小姐,此处是瀿哥儿寝居,不便随意走动。”
不动她怎么揭穿墨祁瀿和顾衍,王蔓淑心微堵,转念一想,不亲自将柜子打开,她总能开口揭穿。
她侧头看向顾衍,彰显聪慧的正要说话,这时顾衍一个冰冷没有任何温度,带着绝对戾气的眼神劈头扫来,当下就吓得王蔓淑将到了喉咙口的话吞了回去。
顾衍皱着眉,手段果决老辣,这一顿,岂会再给她开口机会:“蔓淑表妹,我要抽查瀿儿课功,若无旁事,你先回吧。”
王蔓淑心头猛地一窒,神情就变得柔弱起来,眼里泪水滚滚瞬间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可顾衍眸光淡淡掠过,立刻移开视线,压根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冷漠得不留余地。
长樾见状顺势上前,对着王蔓淑做了个送客的手势,语气恭谨却不容置喙:“表小姐,请。”
王蔓淑再不甘,也只能被迫退出寝屋。
门帘轻晃,人影离去。
下一瞬,顾衍冷眸侧扫,递去一记沉敛眼神。
长樾心领神会,即刻抬步跟出,在院外茶花花圃前追上王蔓淑。
此刻的王蔓淑委屈难掩,眼眶通红,满眼哀怨苦楚,抬眸看向长樾时声音微哑:“长樾小哥,还有事吩咐吗?”
长樾望着她泪眼婆娑、强忍酸涩的模样,心底微漾几分不忍,不由就想到了自己那年幼的妹妹。
王蔓淑容貌不如孟芙清娇媚夺艳,却胜在温顺柔弱、惹人怜惜。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让人硬不起心肠。
而且王家表小姐,终是自家人,不像孟祸水般,不过是七拐八拐的远房亲戚。
他语气不自觉软了三分,原本按顾衍的意思是用强硬手段威吓,可这时却是私自变成了温声劝阻。
“表姑娘,吩咐不敢。属下只来提醒您,有些事不该说的,就算是看见了也要装作不知道,这对你只有好处,明白吗?”
王蔓淑神色微怔,已经听懂长樾话里的深意。
她心头蓦地一酸,满腹委屈翻涌而上。
原来表哥早就看穿屋内的猫腻,方才刻意阻拦她,是存心护着墨祁瀿与孟芙清,断了她揭穿真相的机会,干脆将她赶了出来。
她心底满是不解,论亲疏自己才是他的表妹,论家世清白孟芙清是个寡妇。可偏偏表哥次次偏护孟芙清,屡屡让她难堪,难道真的只凭孟芙清那张勾人的狐媚脸!
心中妒火翻腾,面上却愈发柔弱。
眼眶里蓄不住的泪水终于尽数滚落,王蔓淑抬手拭泪,望向长樾轻声问:“长樾小哥,我当真这般惹人厌烦吗?我不是真的很糟糕?”
长樾望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微微别开视线,没有接她“是不是很糟糕”那句问话。
顿了片刻,他说:“表姑娘,您说什么话。您家世清白、品性温顺,本就是极好的姑娘。有些事,您不必往心里去。
长樾办事向来稳妥,交代的事都能完成,想来这次只是震慑王蔓淑别节外生枝,怎么也不可能出错。
顾衍收敛心神,当真开始检查墨祁瀿功课。
墨祁瀿心中藏着事,但也能答出个七七八八。
孟芙清只能听见外面的动静,却无法看到每个人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