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做不到冷情推开。几番拉扯过后,最终还是冷着脸,没有将怀中这个虚弱的女人抛出去。
好热。
孟芙清的神志早已乱得如同散沙,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避开沈争渟后,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她要水。
她意识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坐在顾衍身上,恍惚间觉得自己落座在一片微凉的海水之中。
眼前所能触碰到的一切,都像是能消解身上的燥热和灼痛。
她纤细的手指情不自禁攀了上去,落在顾衍坚硬的胸膛。
灵巧一动,就要往他衣襟里钻去。
顾衍迅速抬手,一把攥住她莹白软绵的手腕。
可她另一只握着瓷片的手依旧不肯安分,顺势再次攀了上来。
都到这般地步,她依旧舍不得丢掉手里的瓷片,娇憨的红唇微微嘟起,含糊不满地嘟囔:“讨厌……漫儿……不让我碰水,我要水……”
顾衍只得腾出另一只手去扣她的手腕。
没想到这会她的动作格外灵活,握着瓷片的手躲闪一扯,锋利的瓷片直接划上他的手背,瞬间带出一串血珠。
顾衍低嘶一声,当即双手同时发力,牢牢擒住她两只作乱的手。
燥热让孟芙清身躯颤了颤,双手被禁锢。
她一抬头,眼前男人的容貌竟发生了极大变化,变成亡夫那张清秀却眉眼温和的脸。
自进入承阳侯府后,一直低眉顺眼,沉静话少,瞧着略微古板无趣的人,这会神志混沌,没想到竟会这般狡黠得不像话。
她没有就此安分下来,反而趁着顾衍倾力捉拿她双手的空隙,抻着脖颈,带着一身燥热的绵软,猝不及防贴上他的唇。
药性催得她眉眼含媚,动作懵懂又娇软,全然是不受控的本能亲昵。
顾衍坐在轮椅上没有地方可供后退,他肩头往后一缩,想要偏头已经太晚。
唇瓣被她软软贴上的那一瞬,他浑身肌肉绷紧,透着本能的嫌恶,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
却不是动情,是被无端冒犯后的错愕愠怒。
他没有闭眼,眼神冷得刺骨,身体僵住短短一瞬,没有迎合,没有软化,只胸腔沉沉一压,呼吸突地停滞半拍。
“水……”
她却是浅浅一触立刻分开,圆润的指尖轻轻戳着他的下颌。
仰着莹白的小脸,春水般的眼眸蒙着一层滚烫迷离的情愫,灼灼落在他脸上。
下一瞬,却毫无预兆,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他的下颌上,那里瞬间留下了五个秀气的手指印,与顾衍这张俊颜极为不配。
“骗子!”
这一亲、一退、一拍,肆意又娇蛮,像是将他当成了随意把玩的物件。
顾衍眼底瞬间掠过危险的暗芒,狭长的眼眸眯起,浑身一瞬间浸满冷戾与紧绷。
从未有人这般唐突冒犯于他,心头怒火翻涌,满心厌弃这份失控暧昧。
他胸腔里杀意翻涌,可禁锢着她手腕的双手,却像是忘了松开。
孟芙清打完之后,又带上了委屈的哽咽,眼泪簌簌地往下坠落,嗓音软糯呢喃。
“子渊,骗子,罢了罢了,你回来就好,我原谅你了!”
她真是太累,撑不下去了,好想有个支撑喘口气。
说着呼吸粗重,灼热的热气喷散在脖颈上,那比芙蓉花还要粉艳的唇又要吻上来。
这次不是轻触即分,那种感觉像是想要融入骨血的飞蛾扑火。
这个女人迷糊到将他错认成了旁人!
子渊?
她的亡夫!
都和人相看了,装什么深情!
顾衍觉得可笑更是不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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