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道:
“传令,将渡中粮草一把火给老子烧了,一粒米也不留给那大耳贼!”
话音方落。
杜畿脸色大变,急上前拦下,厉声道:
“杨长史,这些粮赋有半数是要拨给关中诸将,若是一把火烧尽了,他们得不到朝廷拨粮,必会抢掠三辅百姓。”
“这些粮草不能烧,不能烧啊~~”
杨阜眉头一皱,沉声道:
“杜畿,这些粮草不烧,也会落到刘备手中,汝以为他会依朝廷旧例,拨给关中诸将吗?”
杜畿语塞。
杨阜不屑再多言,马鞭一扬,厉声道:
“速速放火烧粮,此间粮草,断不能落入刘——”
“刘”字未及出口。
号角声吹响于营外。
三千刘军铁骑,卷着漫天狂尘,已如疾风般追至了营门一线。
渡中守军,以及逃回来的凉州军,如惊弓之鸟般望风而散。
李堪也肝胆皆裂,顾不得再纵兵放火,策马绝尘而去。
眼见已来不及放火烧粮,杨阜跌足一声长叹:
“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天不佑曹公也,唉…”
说罢,杨阜打马扬鞭,亦随着溃军奔逃而去。
残阳西斜时,渭桥渡上空,已升起了“刘”字旗。
刘备策马扬鞭入营,见得堆积如山的粮草,脸上是压制不住的欣喜。
“大哥,元启这一计了不得啊,这一战咱们斩敌两千,俘获敌军三千之众!”
“渡头中三十万斛粮草,皆落到了咱们手中。”
“还有梁兴那厮,也被俺生擒了!”
张飞纵马而来,兴奋的宣扬战果。
刘备听着丰厚战果,捋髯大笑,扬鞭回指大营方向:
“即刻派人回营报捷,告诉元启,他的计策已大功告成,速来渡头共饮庆功酒!”
…
刘军大营,中军帐。
刘承已在向段煨请教长安城虚实,为下一步攻取长安做谋划。
“看他这副样子,似乎对他爹击破李梁二人是胸有成竹,他何来的这般底气?”
段煨嘴上虽知无不言,却暗暗打量着刘承,心中满腹猜疑。
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便问道:
“刘郎,你就对令尊…”
“公子,主公胜了!”
陈到大叫闯入,打断了段煨疑问,拱手喜道:
“主公用公子之计,成功扰乱敌军军心,大破梁李二贼。”
“我军斩敌两千,俘敌三千,生擒梁兴,现已攻下渭桥渡,将三十万斛粮草收入囊中!”
“主公请公子速往渡头,共饮庆功酒!”
刘承心下暗松了口气。
老刘这一仗,好歹是打赢了,证明了他此次兵棋推演出的战术,依旧是成功的。
三十万斛粮草到手,就等于卡住了关中诸将的脖子,再加上重创梁李两只出头鸟,顺手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此战之后,料想剩下的马玩,成宜等关中诸将,更不敢再为曹操出头,来老刘这里自讨苦吃。
攻取长安的障碍,基本已就此扫除。
“段公,我们走吧,莫让父亲久等。”
刘承缓缓起身,笑望向段煨,却故意不提适才赌约之事。
此刻的段煨,早已是目瞪口呆,整个人陷入无尽震愕茫然之中。
“那刘玄德,竟然在平原之上,正面交锋,击败了梁李八千虎狼之师?”
“这…这…这怎么可能?”
段煨耳边嗡嗡作响,无数疑问在脑中轰闪。
直到刘承开口时,他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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