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额角冷汗,忙是拱手自辩。
“大将军,授料铁门道这一战,必是那刘承的手笔。”
“此子用兵如神,料想他早已做好万全部署,纵然张儁乂拼死一战,亦未能扭转败局,反倒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结局。”
“此战失利,归根结底乃是高元才贪功心切,轻敌冒进之过,实不能怪罪于张儁乂也。”
同为河北人,沮授自然不能坐视张郃被围攻,当即站出来为其发声。
郭图,辛毗等岂会善罢甘休,两派人马就此争执起来。
“够了!”
袁绍忍无可忍,马鞭一扬厉声打断。
众人皆是一凛,不得不闭上了嘴巴。
“事已至此,尔等在此做无谓争执,又有何用?”
袁绍马鞭向西一指,厉声道:
“传吾之命,全军即刻西进,继续追击刘备!”
“吾要一鼓作气,打过黄河,夺回蒲津关!”
“吾要让刘备为他今日所为,付出十倍代价!”
张郃暗松了口气。
袁绍照旧选择了和稀泥,并未受郭图等汝颍派的煽动,将高干被俘的黑锅扣在他头上。
当下张郃一拱手,慨然道:
“大将军,郃愿为先锋,为大将军开路在前,追击刘备!”
袁绍遂准了张郃所请。
三万大军,再次开拔,沿汾水继续西进追击。
袁绍则捡起了地上一面残破的“袁”字旗,紧紧攥在手中。
“刘备,临汾城外一会,你必是有意激怒吾,诱吾怒而追击,方才给了你可趁之机。”
“你父子二人,当真是奸诡如狐。”
“只是一个外甥,区区几千兵马而已,你以为能逼吾放弃追击么。”
“吾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父子任何诡计阴谋,皆不过是蚍蜉撼树!”
袁绍冷哼一声,将那面残旗扔给亲卫,打马扬鞭而去。
…
玉壁城。
“启禀主公,我六千将士已严阵以待,城中粮草军械皆已齐备,可支半年之用!”
城头上,郝昭披甲执剑,向刘备拱手禀奏。
刘备微微点头。
郝昭从陕县调任玉壁,不过短短数日间,便已将守城诸事部署妥当,果然不负门神之名。
“拿酒来!”
左右忙将两只酒樽奉上。
刘备亲斟一樽,奉于郝昭,问道:
“伯道,你可有信心,为吾守住这玉壁城?”
郝昭手握酒樽,傲然道:
“主公给了昭半年所用粮草,昭便可为主公守半年!”
言下之意:
我守多久,取决于你给了我能吃多久的粮草,半年不是我坚守玉壁的极限,而是你只给了我半年粮草。
刘备心中有了底,当即举杯一敬:
“有伯道这句话,吾心安矣。”
“两月之内,吾必亲率大军归来,击破袁绍!”
言罢刘备酒樽一饮而尽。
郝昭也不含糊,亦是酒樽饮尽。
尔后翻身上马,向郝昭一拱手:
“伯道,玉壁城就托付于你了,备去也!”
郝昭亦一拱手,慨然道:
“昭必不负主公所托,主公一路保重!”
刘备豪然一笑,打马扬鞭下城。
刘承轻轻拍了拍郝昭肩膀,亦是翻身上马,追随刘备而去。
数万刘军出玉壁,向着关中方向滚滚而去。
郝昭立于城头,目送刘备大军远去,尔后拂手喝道:
“全军听令,即刻做好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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