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道火焰刀罡的力量,远超出他的想象!
他的剑被震得嗡嗡作响,他的真罡被灼烧的波动不止,就连他的身形也被逼得节节后退,直到那道火焰杀破真罡,瞬间掠过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骤然凝固。
齐云鹤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道焦黑的刀痕从肩膀斜斜划到腰际,皮肉翻卷,骨骼焦黑,却诡异得没有一滴血流出。
因为伤口在那一瞬间,已经被烈焰烧灼封死。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持刀的年轻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同样的境界,他的实力能比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宗师的自己,强那么多!
齐云鹤心中带着无比的惊惧和愤怒,念头彻底坠入无边黑暗。
那年轻人看也不看他,只是将长刀往肩上一扛,转过身,朝陆沉咧嘴一笑。
“老而不死是为贼。”
他开口,声音清朗,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张扬。
“你们这些老一辈,也该死一死了。”
“接下来的天下,是我们的!”
他抬起头,看着陆沉的眼睛,一字一顿:“天赐侯,你认为,我说的可对?”
陆沉看着这张年轻的面孔,看着他扛在肩上的那柄长刀。
长刀之上,仿佛烈阳灼烧的气息兀自滚烫。
“你与安崖府烈阳刀安天阳是什么关系?”陆沉开口问道。
那年轻人闻言,笑容更深。
“侯爷好眼力。”
他抱拳,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在下不才,安崖府六扇门银章捕头,安知奇。”
“安天阳。”他顿了顿,“是我表兄。”
他目光扫过那具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又看了看陆沉,唇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
“今日,我追杀三一剑宗宵小之辈而来,可惜晚来一步。”
他的声音变得阴森低沉:“天赐侯陆沉,被三一剑宗宗主齐云鹤所杀。”
“本捕头怒极攻心,吞服爆气丹,拼杀三一剑宗宗主,为天赐侯报仇。”
他抬起眼,看着陆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侯爷,你说,这份奏报,要是交上去了,朝廷会不会满意?”
他歪了歪头,笑容中带着几分天真的残忍:“而我会不会,还能从朝廷里获得什么嘉奖?”
陆沉闻言,没有动怒,甚至没有皱眉。
他只是看着安知奇那张年轻而张扬的面孔。
唇角微微勾起。
“我不知道朝廷会不会给你什么嘉奖。”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如水:“但我知道,大概率,你家人要有一笔不错的收益了。”
安知奇一愣。
那笑容还挂在脸上,却已有些僵硬。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片刻后,他终于反应过来。
陆沉说的是抚恤金!
他安知奇死了,朝廷自然会发给他里家人抚恤金。
安知奇怔了一瞬,随即放声大笑。
那笑声清朗而张扬,在山林中回荡,惊起几只夜鸟。
“哈哈哈,好!好一个抚恤金!”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止住,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泪:“侯爷,你可真是大言不惭。”
他直起身,扛在肩上的赤红长刀缓缓放下,刀尖斜指地面。
那双眼睛中,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如刀锋的光芒。
“连三一剑宗那几个废物你都对付不了,还得我替你收拾残局。”
他的声音低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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