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这么短时间就能够发现他们的踪迹,这本身就代表着陆沉的实力有些恐怖!
他们两人可都是收敛了气息过来的,寻常宗师想要察觉到他们的行踪都难。
陆沉却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察觉到他们,这事情不得不防。
原本他们是打算在陆沉没有发现的时候,就直接杀上侯府,强逼着陆沉一战。
现在计划被打乱了,多少有些被动。
他的步伐虽然维持着节奏,却已经开始缓慢地调整内息,一旦遇到任何不对,他都能保证第一时间激发了自己掌握中的宝物。
两人一路前行,到了侯府外。
苍文山跨过门槛,被人引着进入大堂时,见到陆沉正坐在堂中。
苍文山不紧不慢,目光先在堂中的陈设上扫了一圈。
桌椅和屏风都是新的,木料还带着刚上过漆的气息。
摆设简单却不寒酸。
但显然此间主人并不打算用这些东西来撑门面。
这些东西放在普通的小富之家没有问题,但放在天赐侯府中,就有些不够了。
陆沉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那把椅子上。
他气度不凡,浑身气息内敛,像是与这间大堂融为了一体。
苍文山一时间也看不出端倪。
陆沉的气息收得太干净了,全然没有泄露半分。
陆沉开口直接且生硬:“原本你我之间也不用说这些客套的东西。”
“不过来了我的地界,你倒是守规矩,那我就得问上你一句,你此行过来,有何贵干?”
苍文山在侧首的椅子上坐下,神色自如,像是来赴一场旧约。
他抚掌而笑,那笑意里带着一层被那番话勾起了什么念头之后才有的真切。
“我先前就在想,你早生二十年,我们说不定真能当朋友。”
“现在看来我想得没错。”
“不过可惜,二十年时间,就是生死。”
“今日前来我便是要取你性命成我大道,你可愿全我心意?”
他说完这句之后目光便落在陆沉脸上,眼中没有杀意,却有一股浓重的杀机缓缓笼罩出去。
陆沉哈哈一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堂中回荡。
“也或许是你们成我大道也未可知!”
“走吧,这地方太小施展不开,而且我侯府新建,还不想坏了这好地方。”
苍文山有些意外。
他抬起目光看了陆沉一眼,语气里带着一层确认:“不留在你这道场之中与我一战?”
“莫不是你以为凭你的实力就有与我抗衡的资格?”
“就算加上你身边的那两人,我可以认真的告诉你,你也全无半点胜算!”
陆沉说:“你未免有些自视过高了些吧!对付你,倒还不用那么麻烦!”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流光,像是被一枚箭矢,直接出现在侯府之外的半空中。
衣袍在高处的气流中翻卷了一下又重新垂落,日光将他的轮廓在天幕中勾出一道清晰的暗边。
苍文山自是不弱,也同样飞身而起。
身形拔升的瞬间,带起一层薄薄的气流将脚下的尘土推开了一圈。
谢坚紧随其后,动作比苍文山慢了一线,却依然保持着与他之间的固定间距。
陆沉遂即朝着安宁县外荒山之中冲去。
苍文山与谢坚紧随其后,三人之间的距离在掠过安宁县城墙之后开始收窄。
谢坚飞掠中皱眉朝着苍文山传音道:“难道这小子真以为不凭道场,就能留得下我们?”
苍文山冷笑了一声,目光锁着前方那道正在持续加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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