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势力存在啊……”
……
那边儿秀柳送了冯光灿夫妇俩离开,便往谢夫人处去说话。
“先前冯家夫妇俩在我那儿吃饭的时候,宋姨妈也过去了……”
谢夫人面露了然:“不奇怪,周夫人前段时间就在我这儿吹风,想举荐她娘家舅父给道安做老师呢,这会儿知道定了人,叫她姨妈来探探风声,也不奇怪。”
秀柳面上浮现出一抹忧色:“先前周家求婚,姐姐推拒了,这回又给拒了,那边儿心里头,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谢夫人冷笑一声:“我欠了他们的不成。”
秀柳心里明白:“周家是急着跟谢家继续绑定在一起。”
谢夫人摇了摇头:“没这个必要了。”
秀柳见状,也就没再提周家的事儿,转而道:“姐姐真要让冯六娘教授道安功课吗?倒不是说这个人选不好,而是他们夫妻二人的身份……”
谢夫人觑了眼院中日晷,知道这个时辰长子该在外边练习骑射,这才低声同秀柳说:“道安太聪明了。”
“海内皆知的名士教不了他,心怀慈悲、懂得厚德载物的人,才教得了他。”
秀柳听得若有所思——姐妹俩之间说话,原也没那么多拘束。
她便悄悄地问了:“姐姐先前,是否与冯老师有过什么渊源?”
谢夫人听得笑了起来,脸上流露出追思过往的神情来:“那可真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
成年人有成年人的事情,小孩儿也有小孩儿的活计。
谢星煌在村子东北边发现了一处半干涸的小河坝,里头没鱼也没虾,但是有黏糊糊的黄泥巴!
她叫上小跟班高高,两个人一起挖了几个拳头大小的黄泥巴,捧在手里,美美地回家去了。
路上还说呢:“可以用它来捏茶壶,晒干了就可以用!”
高高兴高采烈地附和:“还可以捏茶杯!”
两个小孩儿才刚进门,就被谢夫人的亲信陶妈妈给发现了。
一看他们俩脸上衣服上全都沾着泥痕,陶妈妈不由得“哎呀”一声:“怎么搞得这么脏?伸手出来我看看——指甲缝里都是泥,脏死了,两个小花猫!”
马上就要领着他们去洗手。
谢夫人在屋里,听见动静,往外瞧了一眼,叫陶妈妈:“不用管,反正衣裳也脏了,由着他们俩折腾吧。”
谢星煌嘿嘿直笑,跑到窗边去叫弟弟:“谢道靖,你玩泥巴不玩?”
只比她小一刻钟的谢道靖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秀柳悄悄地朝她摆了摆手:“你们俩去玩儿吧,别吵他了。”
谢星煌悻悻然道:“他怎么这么爱睡觉!”
四月底的天气,已经初觉暑热。
陶妈妈就拿笤帚在海棠树下画了个圈儿,好把这两个小妖怪给困住:“在这里头玩儿,不能出来啊。”
又将水缸里的水舀到更浅更大的木盆里,提前在太阳底下晒热了,晚点让那两只小脏猫擦洗。
日影一寸寸地挪动,谢星煌的茶壶终于也成了形。
陶妈妈就在旁边守着呢,见完工了,赶紧招呼他们俩:“过来洗手,井里边还浸着瓜,洗干净了我给你们切……”
好容易抓着洗刷干净,切了个甜瓜,让他们一人一半拿着吃,再一转眼,人就撒着欢儿跑到门口了。
陶妈妈回头一看,气急败坏地叫他们俩:“小星,高高!大中午的,又上哪儿去啊?!”
谢星煌回头喊了句:“出去玩儿!”
再一回头,正好跟才回家的哥哥谢道安撞上了。
本来撞一下也没什么的,偏她手里边儿还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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