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什么,这个女人身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让他想到了书里写的执戟披甲的女将军。
英气勃发,宛若天神。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于是也不知不觉说出了心里的话。
“但草民见到殿下之后,觉得若能留在殿下身边效力,便是给殿下磨墨研朱、整理书卷,草民也心甘情愿。”
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沈惊雀在旁边张大了嘴。
她爹这是开窍了?
效果拔群啊!
萧明月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两下,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可知道,本宫前三任驸马都是横死的?”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整个前厅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
沈晏浑身一震。
他当然知道。
全京城谁不知道?
镇国长公主命硬克夫,连嫁三任驸马,三任全部暴毙。
坊间传言她是煞星转世,跟她沾上关系的男人,没一个能活过三年。
在的脸色变化之,沈惊雀已经抢先开了口。
“知道呀!”她语气轻快。“所以我爹才合适嘛。”
沈惊雀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分析。
"京城那些世家公子,一个个金贵得跟瓷娃娃似的,八字硬不硬先不说,他们家里人肯定不乐意把儿子送进来。"
"可我爹不一样。"
"他命格火土相生,稳定家宅、兴家旺妻啊。"
系统在脑海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说得出这么冰冷的话,你是真卖你爹啊!】
沈晏果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女儿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他一时分不清。
但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反驳。
萧明月听着她人小鬼大的言语,嘴角不受控制地牵动了一下。
沈惊雀敏锐地捕捉到萧明月的情绪,趁热打铁。
“而且殿下您再看看我爹这样子,陛下再想塞人进来,您就说——”
“本宫已有俊俏的驸马了,劳陛下费心了。"
最后一句她故意压低了嗓子,学着萧明月冷冰冰的口吻说出来。
厅里安静了两秒。
萧明月忽然哈哈大笑。
有意思,这小丫头太有意思了。
她杀名在外,尽管位高权重,身边的子侄姑娘们却不愿意与她多亲近。
因此,身边已经许久没有如此鲜活的声音了。
一边侍奉的管家许伯看着满脸震惊。
他们家公主已经三年没有这样笑过了。
萧明月的目光再一次看向沈晏。
沈晏正低着头,耳根烧得通红,嘴唇紧抿着。
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落在落拓清俊的身上,像一棵遗世独立的修竹。
抛开那些怀疑,眼前的男人确实很合她胃口。
此人同妻子和离后,却没有说一句前妻的坏话,至少襟怀磊落,人品不错。
只是……她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不信什么瞌睡遇到枕头的巧合。
这父女二人的身份,还得好好调查一番。
她又想起刚才宫里小太监说起的王长河。
什么才高八斗,清白人家。
皇帝养的一条狗罢了。
她收敛心神,一锤定音。
“你父女二人先在府中住几日,容本宫考虑。”
她叫来管家。
“许伯,安排客房,按门客规制供给衣食。”
管家许伯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闻言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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