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看他怎么选。”
闻人渡犹豫了一下:“那沈姑娘……”
“怎么?”
“属下是说,这件事沈姑娘是故意把假消息喂给她姐姐,引三皇子来踩坑,这不是拿公子您当陷阱用吗?”
月光照在容璟脸上,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带着几分纵容与兴味。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了。”
闻人渡一时语塞。
自家公子这都被人当枪使了,怎么看着还挺高兴?
“但她大概没料到,歪打正着,我也在等这些人来。”
容璟转身,慢慢往屋里走去
凤鸣先生还在里屋呼呼大睡,鼾声震得竹帘都在晃,方才门外闹出那么大动静,老头连翻个身都没有。
容璟在藤椅上坐下,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桌上的凉茶。
“既然她这么喜欢看戏,我总得给她搭个戏台子,才不辜负她这番筹谋。”
……
三皇子殿内。
烛火跳动着,将萧景琛的影子拉得斜长。
烛火跳动,将萧景琛的影子拉得斜长。
他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里端着一只白瓷茶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杯沿。
桌上摆着几份奏报,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算算时辰,去岐山书院的人该回来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
“进。”萧景琛收敛心神,恢复了往日那副温润如玉的做派。
符亦白推开门走进来,脚步急促,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他反手将门关严实,走到书案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萧景琛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事情办砸了?”
他出声质问,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了些。
符亦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殿下,派去的三个人,只回来了一个,另外两个折在百草园了,连院子的正堂都没能摸进去。”
萧景琛直接站起身,带倒了桌上的笔架,几支狼毫笔滚落到地毯上,沾染了名贵的墨汁。
“你说什么。”
他走到符亦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连个质子的住处都摸不进去,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难不成那院子里还藏着千军万马。”
符亦白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磕头。
“殿下息怒,那院子里到处都是墨家机关,兄弟们刚进去就着了道,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继续汇报,“容璟早有防备,他亲自出手制服了剩下的人,还让逃回来的兄弟给您带了句话。”
萧景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说了什么。”
“他说,大雍皇子遣人夜刺大燕质子,这笔账,殿下是想自己去跟他算,还是想让他去延和殿请陛下亲自裁夺。”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景琛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温和的伪装被撕扯得粉碎,露出底下残忍而暴戾的本性。
“好,好得很。”
萧景琛怒极反笑,笑声中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沈停云传来的消息,百草园的机关,容璟的警告。
一条条线索串联在一起,渐渐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轮廓。
他被耍了。
被那个一直以来被他视为棋子、认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小丫头耍了。
沈惊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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