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啊啊啊!!我不是沙包!不要提溜我!”
天九面无表情地把她往下一放。
徐挽缨双脚落地,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转身冲着天九龇了龇牙。
“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
天九挠挠头,一脸茫然。
沈惊雀已经笑得扶着门框站不稳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学堂,目光越过徐挽缨,直直落在那匹枣红小马身上。
那小马通体赤红,鬃毛在晨光下泛着缎子似的光泽,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湿漉漉地打量着周围的人群。
沈惊雀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马鼻子。
“哇塞,这也太帅了吧!”
小马打了个响鼻,软乎乎的鼻头拱了拱她的掌心。
徐挽缨拍着身上的灰走过来,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
“它是我爹让人从西北送来的,说是让我练骑术的,就是吧……我对这大伙计的控制还不怎么熟练。”
“我看到了。”沈惊雀笑得不怀好意,“半个书院都看到了。”
徐挽缨龇牙。
这么丢人的事,不要说第二遍啊!
沈惊雀话音还没落,一声中气十足的咳嗽从人群后面传来。
岑夫子铁青着一张脸走过来,花白的胡须气得一翘一翘的,手里拿着戒尺,目光在那匹马和徐挽缨之间来回扫射。
“书院圣地!纵马冲撞!成何体统!”
徐挽缨缩了缩脖子,用眼神疯狂给沈惊雀打信号。
沈惊雀接收到求救信号,眼珠一转,立刻上前一步,乖巧行了个礼。
“夫子息怒,学生有一言禀告。”
岑夫子瞪着她:“你又要说什么歪理?”
“学生哪敢。”
沈惊雀语气诚恳,“学生只是想起王夫子上月讲的周礼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其中'御'便是驾车驱马之术,
夫子说过,六艺乃君子修身之本,缺一不可。”
岑夫子哼了一声:“那又如何?”
她朝着那匹小红马一比划:“徐挽缨不过是在身体力行地践行圣人之道,这份好学之心,难道不值得嘉许吗?”
沈惊雀越说越起劲,声情并茂地摊开双手。
“更何况孔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
徐挽缨之父驻守在外保家卫国,她身为将门之女,学习骑术是秉承父志,
这难道不正是夫子平日教导我们的孝悌之道吗?”
徐挽缨在后面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崇拜的看着沈惊雀。
沈惊雀接收到她的视线,得意一笑。
她也不是真的不学无术好吧!
好吧,其实也不是,是她现场查的。
她最近发现这个管家系统001虽然很废物,但当豆包使还是刚刚说的。
此时他眼前的面板上,就是刚刚说的那一套歪理邪说。
系统 001 甚至还提议:
【是否需要扩展礼记的内容?我将用最直接最直白、最客观、最真实、最简略、最不绕弯子、最一针见血的方式为您解释……】
沈惊雀:TD
岑夫子被噎得脸红脖子粗:“你……你强词夺理!御是御车!不是在学堂里横冲直撞!”
他戒尺往廊柱上一敲:“书院有书院的规矩!你们两个给我出去罚站!站到下课为止!”
哦豁,要被罚站了。
沈惊雀和徐挽缨对视一眼,默默走到走廊下面站好,一副乖巧认命的模样。
定远将军府的下人也在此时赶来,“小姐……您……”
话没说完,就看到徐挽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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