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从袖中摸出一块金馃子塞进那人手中。
禁军统领不动声色地收进袖口,四处张望了一番。
“殿下快些,莫要让卑职惹祸上身。”
萧景琛再次躬身一揖,走到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前。
大门被封得死死的,只剩下两扇门板中间那道极窄的缝隙。
他还没开口,门缝间忽然伸出几根沾满血污和灰土的手指。
“琛儿,是你吗,琛儿?”
良妃的声音沙哑凄厉,完全不复往日的娇贵。
萧景琛蹲下身子,隔着那道缝隙看着门内的人。
脸肿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乱着像个疯妇,他心头揪紧,声音都在发颤。
“母妃受苦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良妃神经质的四处张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急切催逼着。
“快……去求你皇祖母想办法,我是赵家的女儿,太后娘娘是我的姑母。”
“她昨天晚上还来护着我,赵家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幽禁的。”
萧景琛神色复杂。
他今天一早才得了消息赶过来,给他报信的,是他曾经随手施恩过的粗使宫女。
对于昨夜的事他现下还没完全弄清楚,只是听说太后、皇后和父皇都惊动了。
“母妃,先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父皇为什么罚得这样重?”
谁料良妃像是忽然被刺激到一般,暴怒的尖叫:“做了什么?母妃还不是为了你!连你也要怪我吗?!”
萧景琛看着良妃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一片悲凉。
良妃这样的反应,只怕并不冤枉的。
同时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如果太后昨夜真的能保下良妃,今日锦绣宫的大门今早就不会被钉死。
现在去求太后已经于事无补。
可他看着母亲这副惨状,终究还是点了头。
“儿臣……这就去慈宁宫。”
“母妃切莫再闹了,养好身子,等儿臣的消息。”
良妃又从门缝里抓住萧景琛的衣袖。
“告诉你皇祖母,她知道的,我若倒了你也就完了。”
“赵家……赵家不能失去我们在宫里的位子。”
萧景琛颤抖着指尖,重重点头。
清晨的风冷得刺骨,他一路疾行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慈宁宫静悄悄的,几个洒扫的小太监看见他来,正要屈膝行礼。
萧景琛抬起手制止了他们,“皇祖母起身了吗?”
一个小太监轻声回话,“娘娘昨夜睡得不好,这会儿正在佛堂诵经,吩咐了谁也不见。”
萧景琛绕过那个小太监,径直往佛堂的方向走,“皇祖母既然不见外人,我便去佛堂外跪着等她老人家。”
小太监也不敢真拦着他,只能由着他往里走。
佛堂设在慈宁宫最里侧的暖阁,门外只站着两个守门的小宫女。
见萧景琛过来,刚要张嘴通传。
萧景琛横了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小宫女吓得赶紧闭了嘴。
他放轻脚步走到门前,透过门格的缝隙往里看。
太后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的佛珠拨动得很慢。
越嬷嬷端着一盏燕窝走近。
“娘娘用些吧,您昨夜折腾了半宿,仔细熬坏了身子。”
太后叹了口气,将佛珠套在手腕上。
“哀家这心里头堵得慌,良妃那个蠢东西,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萧景琛在门外站定,听到太后对生母的这句评价,手指收紧。
越嬷嬷将燕窝放在小几上,“娘娘息怒,良妃自幼娇养,到底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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