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大人。
又因为三皇子想对付秦烈,害得她的儿子为了自保,自贬亲女名声。
今日主动上门,实在很难想象有什么好事。
沈惊雀放下茶盏,笑意盈盈的开口。
“老夫人别这么见外嘛,叫我雀儿就好,我今儿可是来给您送大礼的。”
老夫人冷笑一声,手里的佛珠转得快了些。
“老身福薄,怕是受不起县主的大礼。”
沈惊雀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赵玉婉名正言顺地风光回京呢。”
听到这话,老夫人拨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连带着旁边的沈停云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花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不仅能让大小姐洗清满身污名,还能顺手给你们永安侯府在皇上面前立一个铁骨铮铮的纯臣牌坊。”
“老夫人有没有兴趣听听?”
老夫人捏着佛珠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让玉婉回来,这是她这段日子以来做梦都在想的事。
可苦于没有合适的由头,要是硬把人接回来,京城那些世家命妇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老夫人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心里的戒备并没有完全放下。
“哦?县主不如说说,你打算怎么做?”
沈惊雀往椅背上一靠,直接翘起了二郎腿。
“办法特别简单,只要老夫人肯配合我演一场戏就行。”
老夫人眯起眼睛,“什么戏?”
沈惊雀又露出那副狡猾的笑。
“咱们就出去放风声,让京城所有的世家贵族都知道一个秘密。”
“当初侯爷在大殿上那样声泪俱下地贬低自己的亲生女儿,根本不是因为大小姐品行有亏,而是因为……”
沈惊雀故意拖长了音调,卖了个关子。
老夫人急得身子往前倾了倾,“因为什么?”
沈惊雀一拍桌子。
“因为三皇子私下里对赵小姐百般纠缠,欲图不轨,赵小姐宁死不从,抵死反抗。”
“萧景琛为了逼她就范,故意在皇上面前提出给赵小姐和我那莽夫三哥哥赐婚,逼着大小姐退而求其次,从了他。”
老夫人听得一愣,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这……”
沈惊雀根本不给老夫人思考的时间,继续声情并茂地输出。
“可他低估了永安侯的风骨,侯爷深知皇上最忌惮皇子结交外戚。”
“永安侯府生是大雍的臣,死是大雍的鬼,绝对不愿做任何皇子夺权路上的垫脚石。”
“为了保全家族,为了不让皇上猜忌,侯爷只能含着血泪,亲自开口把最疼爱的女儿贬低到泥埃里。”
“借此打消皇上的赐婚念头,也彻底断了萧景琛的非分之想。”
沈惊雀说到这里,还假模假样地抬起袖子沾了沾眼角。
“您听听,这是何等的忍辱负重,何等的忠君爱国。”
“赵大小姐又是何等的贞烈无双。”
老夫人眸光深沉,半晌没说话,心中细细盘算着这番话的分量。
沈停云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沈惊雀。
这故事编得简直绝了。
把赵珩贪生怕死推女儿出去挡灾的窝囊行为,包装成了忠心耿耿的无奈之举。
把赵玉婉的骄纵无脑,变成了不畏强权宁死不屈的高洁品格。
连带着还把萧景琛给踩进了泥里,给他扣上了一顶强抢臣女,逼迫朝臣的帽子。
这样,萧景琛的名声臭了,他再说出什么谣言都没有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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