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光吗。”
“现在殿下名声臭了,赵家还得费尽心思替您擦屁股。”
“您不好好反省,反倒在这里摆皇子的架子,就不怕再惹出事端,失去赵家的支持吗?”
萧景琛听着这些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慢慢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床榻边。
目光落在墙上挂着一把长剑上。
“失去赵家的支持?哈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本殿不知道你们赵家打的什么算盘吗。”
萧景琛的手握住了冰冷的剑柄。
“什么赵家的支持,你们赵家不是早就找好下家,把本殿当成弃子了吗?!”
话音未落,他一把抽出长剑。
剑锋在阴暗的光线里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
下一瞬,剑刃带着破风声,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符亦白的胸膛。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萧景琛满脸。
符亦白两只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喉咙里涌出血沫。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向来谨小慎微、伪装得如沐春风的皇子,居然敢直接在皇宫里杀他。
萧景琛双手握着剑柄,还在拼命往里捅。
“你们赵家……把我当成垫脚石用完就丢,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不光敢杀你,还要把你们赵家连根拔起。”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他用力搅动了一下剑柄,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符亦白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倒在血泊里,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萧景琛看着地上的尸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死了。
死了好啊,死了就不会有人愚弄他,拖累他,居高临下地监视他了。
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
他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嘿嘿嘿……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近乎癫狂的嘶吼。
“来人,都给我滚进来!”
外头守着的几个侍卫听到动静,赶忙冲进内室。
当他们看到倒在血泊里的符亦白和满身是血的萧景琛时,吓得直接跪趴在了地上。
“殿……殿下。”
萧景琛把滴血的长剑扔在地上,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
“谋士符亦白以下犯上,意图行刺本殿,被本殿当场诛杀。”
“找人来把这里清理干净,把尸体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侍卫们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属下……属下遵命。”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抬起符亦白的尸体,连拖带拽地弄出了寝殿。
宫女们战战兢兢地端来清水,拼命擦洗着地上的血迹。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半个时辰后。
寝殿里终于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景琛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走到书架前。
他伸手在一本古籍上用力一按。
书架发出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露出了一个隐秘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蒙着一层薄灰的漆黑木盒。
萧景琛将盒子拿出来,放在书桌上,轻轻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印信。
印信的顶端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狼头,狼眼处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玛瑙。
在这昏暗的殿内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这是北狄左贤王的信物。
当初那人主动派人联系他,提出用夺嫡的助力换取边防图,被他严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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