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豹舌头都打结了。
“大当家海量!小的自愧不如!”刘老保又倒满一碗,“来!干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刘豹终于醉倒在桌上,鼾声震耳。
赵万禾也瘫在椅子上,嘴里嘟囔着什么,不省人事。
院子里一片狼藉。
清风寨的土匪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醉了,有的被迷药迷倒,只有零星几个还能勉强站着。
陈铁山看了魏大勇一眼,魏大勇点了点头。
是时候了。
陈铁山猛地站起身,拔出藏在怀里的驳壳枪。
“动手!”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裂。
黑云寨投诚的土匪们同时暴起,纷纷抽出藏在衣服里的武器。
那些还在站着的清风寨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排枪扫倒在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魏大勇纵身一跃,如同一道闪电冲进了大堂。
两名留守在刘豹身边的护卫拔枪射击,枪声响起的瞬间,魏大勇的身体一个侧闪,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了房梁上,木屑四溅。
魏大勇反手两枪,正中两人眉心。
鲜血飞溅在红喜字上,触目惊心。
刘豹被枪声惊醒,醉醺醺地想去摸枪,手指头却不听使唤。
魏大勇一个箭步冲到桌前,一脚踹在刘豹的胸口上。
刘豹惨叫一声,连人带椅子向后翻倒,后脑勺砸在地上,当场晕了过去。
赵万禾吓醒了,转身就跑,脚步踉跄。
“拦住他!”魏大勇大喝。
陈铁山横跨一步,一记扫堂腿把赵万禾绊倒在地,跟着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别动!动一下就打死你!”
赵万禾趴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裤子都湿了。
与此同时,周全衡和孙德全带人冲进了寨墙上的机关控制室。
几名忠于刘豹的守卫正要启动机关,被他们从背后开枪击毙。
张工匠迅速检查了机关弩的操纵杆,确认所有机关都已经被锁死。
“所有机关都卡住了!箭楼上的机枪转向齿轮也拆了保险,现在就是个摆设!”张工匠大声报告。
周全衡立刻举起一支火把,朝着寨子外面挥舞了三圈。
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寨门外的密林里,王霄看到火光信号,立即下令。
“上!!”
一连和二连的战士们从密林中冲了出来。
西北角的壕沟果然像孙德全说的那样没有水,底部的竹签子锈迹斑斑,一踩就断。
几个战士跳进壕沟,挥舞着柴刀砍开竹签子,很快清理出一条通道。
王霄带着突击队冲到寨门前,两个战士抄起撬棍,对着铁闩子两端狠狠撬了下去。
铁闩子被撬得变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里面的空心结构暴露出来,铁皮崩裂,断口处的断痕一看就是粗制滥造的铁料。
“再撬!!”
两名战士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紧绷,狠狠压了下去。
一声脆响,铁闩子断成两截。
寨门被推开了。
一连和二连的战士们呐喊着冲进山寨,枪声密集响起。
残余的清风寨土匪试图抵抗,但大多数人还在迷药的效力中昏睡不醒,少数清醒的人战斗力大打折扣。
看到这一幕的钱贵反手对身边的土匪就是一个耳光:|“这就是你他妈说的合该大兴?这他妈明明是一群扫把星啊!”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清风寨就被完全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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