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擦过他的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排长!你受伤了!”旁边一个士兵喊道。
“别管我!盯着敌人打他娘的,看老子,可看不死小鬼子!”周铁生咬着牙,撕下一块布条缠在伤口上,继续指挥战斗。
日军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第一波被打退,第二波又冲上来。
周铁生的排伤亡越来越大,三十多人打到最后,只剩下他和三个战士。
他们退到最后一道防线,弹药已经耗尽。周铁生从腰间掏出最后一颗手榴弹,看着身边的三个士兵。
“兄弟们,咱们今天怕是走不了了。”周铁生咧嘴一笑,“不过,咱们拉了几个鬼子垫背,值了!”
“排长,我跟你一起!”一个士兵也掏出了手榴弹。
“好!”周铁生拉响了弦,“跟我上!”
他抱着手榴弹,一跃而起,冲向日军。爆炸声响起,周铁生与三个日军同归于尽...
二营的断后排在北侧高地与日军展开了白刃战。日军的刺刀锋利,但二营的士兵们毫不畏惧。他们排成密集的队形,用刺刀对抗刺刀。
班长赵志远,二十六岁,河北人,当兵四年,拼刺刀的本事在二营数一数二。他身先士卒,一连捅倒了三个日军。
但他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败下阵来,毕竟小鬼子的拼刺技术是专门练过的!
“班长!你受伤了!”一个士兵惊恐地喊道。
赵志远低头一看,腹部被刺刀刺穿,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他用手捂着伤口,咬着牙说:“没事!继续打!”
又一个日军冲上来,刺刀刺向他的胸口。
赵志远侧身躲开,反手一刀,刺入日军的喉咙。
他看着倒下的日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缓缓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三营的断后部队更是惨烈。
副营长周聿泽亲自留下,带着三十多名士兵死死守住缺口。日军的重机枪不停地扫射,炮弹不断地在身边爆炸。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但没有人退缩。
“副营长!咱们撤吧!”一个士兵哭喊道。
“撤个屁!”周聿泽吼道,“主力还没走远,咱们撤了,他们怎么办?给我顶住!”
一颗炮弹在身旁爆炸,周聿泽的双腿被炸断。他躺在地上,用手枪继续射击。子弹打光了,他就捡起身边的步枪,用枪托砸向冲上来的日军。
“来啊!小鬼子!”周聿泽嘶吼道。
围上来的日军用刺刀刺穿了他的胸膛,他还在挣扎着,试图抓住日军的刺刀。
可惜,眼前一黑,世间再无周聿泽!
四营的断后部队作为最后防线,在山谷出口构筑临时工事。
他们的敌人正是直奔358团指挥部的迂回精锐部队,小鬼子的进攻特别猛烈,但四营的士兵们顽强地抵抗着。
打到最后,他们打完了最后一发子弹。排长当机立断,命令士兵们顺着山沟向西撤退。
日军紧追不舍,士兵们边打边退。最终,只有十一个人摆脱了日军的追击,赶上了主力部队,其余二十多人,全部牺牲在撤退的路上。
山谷内的战斗,渐渐停息。
坂田信哲站在山坡上,看着望远镜里晋绥军仓惶撤退的背影,哈哈大笑。
“诸君看到了吗?”坂田信哲的声音带着戏谑,“支那人果然不堪一击!”
他举起手中的指挥刀,指向山谷出口:“给我追!不要让支那人跑了!”
一名参谋上前提醒:“联队长阁下,追击需谨慎,谨防埋伏……”
坂田信哲不屑地挥手:“张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公路两旁一片开阔地,哪里可能有伏兵?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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