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茯苓十五克,白术十二克。
加了丹参十五克活血通络,金银花二十克加强清热解毒。
再加黄芪二十克扶正,防止苦寒伤正。
方子写得很快,一气呵成。
韩笑在一旁看着,手里的笔跟不上记录的速度。
林长生写完方子,又在下面加了几行医嘱。
“这个方子你拿到省城的中药房去抓,每天一剂,早晚各一次。”
“煎药的时候大黄后下,切记。”
“先吃五天,五天之后给我打个电话,把化验指标报给我。”
“我根据情况调整药方。”
郭鑫双手接过方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虽然他看不懂那些药名,但他能感觉到这张方子写得很认真。
“林大夫,这个费用……”
“方子不收钱,药你自己去买,花不了多少。”
郭鑫又要跪。
林长生瞪了他一眼。
“再跪我就不管了。”
郭鑫赶紧站直了。
“那个,林大夫,我还想问一下。”
“说。”
“我妈这个情况,您觉得后面还有没有希望做修复手术?”
林长生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
“你母亲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反复感染导致全身状态太差。”
“外科不敢接手,就是因为她现在扛不住二次手术。”
“我的药方如果能把感染控制住,黄疸降下来,体质恢复一些。”
“到时候你再去找肝胆外科的专家,成功率会高很多。”
郭鑫连连点头。
“明白了,我先把我妈的身体养起来。”
“对,你终于说了一句聪明话。”
郭鑫被噎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反而轻松了不少。
林长生又叮嘱了一句。
“还有,你那个医疗事故的事,别拖。”
“找个正经律师,把手术记录、术前术后的影像资料全保存好。”
“那家医院既然不承认,你就走法律程序。”
“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郭鑫用力点了点头。
“林大夫,我记住了。”
“去吧,四个小时的车不近,早点回去照顾你母亲。”
郭鑫把那面锦旗展开,想挂起来。
“锦旗你先拿回去。”
林长生摆了摆手。
“等你母亲好了再送,现在挂上去没意义。”
郭鑫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把锦旗重新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他抱着那一沓资料和方子,在门口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
车子开出去很远了,诊室里才恢复了正常的气氛。
赵广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林老师,您刚才可把我吓死了。”
“我还以为您要接下这个案子,亲自去省城给人看病呢。”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是中医,不是法官,也不是外科大夫。”
“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不管,这才是本分。”
赵广平挠了挠头,想想也对。
韩笑在角落里抬起头。
“林老师,您刚才为什么让他先别送锦旗?”
“因为他母亲还没好。”
“锦旗是送给治好病的医生的,不是送给开了一张方子的医生的。”
“等她真正好了,他再送也不迟。”
韩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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