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亭便是她师门往上数的重要先辈。
这本跨越百年的手札,不只是一本医书。
更像是一段失散许久的传承,终于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路上。
宴席后半段,没有人再谈太过沉重的话题。
顾鹤年只简单提到,回京之后会先处理一些家中事务。
至于那位病情已经等不及的人,他不会替对方要求林长生做任何承诺。
“先生若去京城。”
“顾家会安排一切。”
“先生若不去。”
“顾家也不会多说一句。”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比沈万山会说话。”
顾鹤年笑了。
“沈老头性子急。”
“我在床上躺过一次以后,便知道很多事情急也没用。”
……
晚上九点。
顾家车队在镇口整齐停好。
顾鹤年没有直接从山庄上车。
他坚持让林长生送到镇口。
夜风从河道方向吹来。
镇口那棵老槐树的枝叶不断晃动。
顾鹤年穿着深色外套,站在车门旁边。
几个月以前,他来到清溪镇时,只能坐在轮椅上。
四肢逐渐失去知觉。
顾家所有人都以为,那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远行。
如今离开。
他却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到车边。
“先生。”
顾鹤年回头看了一眼清溪镇。
“我这一生去过很多地方。”
“没想到最后让我重新站起来的,会是这样一个小镇。”
“地方大小和治病没关系。”
“是。”
老人笑了笑。
“人也不能只看位置高低。”
林长生知道他在说仁心医院辞退自己的事情。
没有接话。
顾鹤年坐进车里以前,林长生又交代了一遍。
“回京后每天行走不超过半小时。”
“练习时必须有人在旁边。”
“药再吃两周。”
“出现腰腿酸软或者麻木,立刻减少活动。”
顾鹤年无奈地笑道:“先生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怕你记不住。”
“我记得住。”
顾安平站在旁边。
“林先生放心,我每天盯着。”
顾明远也点头。
“爷爷要是不听,我们便给您打电话。”
顾鹤年看了两人一眼。
“现在全成先生的人了。”
林长生淡淡说道:“不听医嘱的人,我不治第二次。”
这句话一出。
顾鹤年的神情立刻认真起来。
“那我一定听。”
……
车门关闭。
车队缓缓驶离镇口。
红色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道路尽头。
韩笑站在林长生旁边。
怀里抱着装有徐鹤亭手札的锦盒。
“师父。”
“嗯?”
“您刚才看到九阳归元针法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能学了?”
“不能。”
“为什么?”
“火针境界不够,内气也不够。”
林长生看向她怀里的锦盒。
“现在强学,只会学出问题。”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太乙火针境界圆满以后。”
韩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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