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额发都湿透了。
可肝区那种钻痛开始慢慢退下去。
林长生收回一根针,又继续按住腕脉。
“别动。”
沈兆宁轻轻点头。
他现在一点多余力气都没有。
屋里继续安静了很久。
直到林长生确认脉象没有继续乱冲,才一根根收针。
韩笑把记录写得极细。
首次低剂量驱虫清源丸后,虫体躁动。
银针压制。
肝区疼痛峰值。
排出少量虫卵碎片。
生命体征稳定。
无黄疸加深。
无明显出血征象。
每一项都不能漏。
林长生收完最后一针,看向沈兆宁。
“比你爹能忍。”
沈兆宁原本还虚弱,听见这句,竟然轻轻笑了一下。
“这算夸我吗?”
林长生端起茶杯。
“算吧。”
小周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靠到墙上。
“吓死我了。”
老李在门口低声道。
“你又没疼。”
小周擦了擦额头。
“我看着疼也疼啊。”
韩笑没笑。
她看着盆里的样本,心里清楚。
第二步只是试探成功。
虫被惊动了,也被压住了。
可真正盘踞在肝再生区的活虫,还没出来。
后面那一步,才最凶。
……
同一时间,省城。
盛康医药副总蒋怀远坐在车里,接到了周德明的电话。
他刚拿到一个消息。
林长生已经和济民制药签署股权转让协议,驱虫清源丸的生产路径基本确定。
更让他脸色难看的是,国内定价条款非常狠。
成本价加百分之十五微利。
这几乎把大药企之前所有高价操作空间堵死。
电话接通后,周德明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确定了?”
蒋怀远沉声道。
“确定了,他拿下济民制药九成股份,周正国留下管厂。”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随后,周德明冷笑了一声。
“他还真敢。”
蒋怀远皱眉。
“周院长,您说的换个法子,现在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周德明语气淡淡。
“他签了小厂,不代表小厂就能顺利生产。”
蒋怀远没有说话。
周德明继续道。
“产线改造、原料供应、审批、质量质疑、舆论,他哪一关都得过。”
蒋怀远看向窗外。
“可省里现在很支持他。”
周德明声音低了几分。
“省里支持的是低价好药,不是林长生这个人。”
“只要证明他的路有风险,就会有人重新考虑。”
蒋怀远眼神微动。
“您有什么安排?”
周德明没有正面回答。
“先看着。”
他停了一下。
“有些人越站到高处,越怕摔。”
电话挂断。
蒋怀远握着手机,脸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周德明和林长生之间有旧怨。
也知道盛康不可能轻易放弃驱虫清源丸这块肉。
可他更知道,林长生不是普通乡镇医生。
几次接触下来,蒋怀远已经很清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