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药盒。
“那药第二天头昏,记性也越来越差。”
“所以新方不会追求第一晚把你放倒。”
邱美兰有些失望。
“那要喝多久才有感觉。”
“先试三天,看潮热、口干和夜醒有没有变化。”
“要是没变化呢。”
“调整或者停,不会让你抱着一张方子喝半年。”
第二名患者长期心烦盗汗,却还有明显胃弱。
林长生没有按统一剂量开药,而是减少滋腻药味,避免影响中焦运化。
第三名患者睡眠差与家庭矛盾高度相关。
她的阴虚表现并不典型,因此被移出首批试用名单,转入常规门诊干预。
“她也失眠,为什么不能试。”
韩笑已经看出原因,却仍按带教习惯问了一句。
“我们观察的是方子对特定证型的效果,不是给失眠两个字发药。”
“她主要是情志刺激后入睡困难,潮热盗汗很轻。”
“所以先处理她真正的问题。”
最终入组的八人全部签署院内观察知情说明。
宁神归元饮第一版使用普通药材,锁阳花没有被放入这张方子。
林长生刻意避免让每个新药都依赖药园中特殊灵植。
只有能够用稳定原料复制,后续才有推广价值。
药房按照统一煎煮要求分装,韩笑负责每天固定时间回访。
第一夜,八人中只有两人总睡眠时长增加超过半小时。
邱美兰仍在凌晨醒来,却比平时晚了二十多分钟。
“药是不是不够重。”
“第一天先看不良反应。”
“我没有不舒服,就是效果没我想得快。”
“那就按原剂量继续,不加。”
第二天,八人的潮热频次整体出现小幅下降。
有一人白天略感胃胀,韩笑立刻记录,并没有因为程度轻便忽略。
林长生复核舌脉后,减少其中一味滋阴药的剂量。
“要不要把她排除出去。”
“不排,调整过程也是记录。”
“那最后统计时单独标明配伍变化。”
“对。”
第三天,邱美兰夜醒后重新入睡用了四十分钟,比过去平均两小时明显缩短。
她一早便打来电话,语气里都是兴奋。
“我昨晚睡了五个多小时。”
“今天白天困不困。”
“不困,脑子比以前清楚。”
“潮热几次。”
“记了三次,以前一晚上最少六七次。”
“先继续记录,别去跟别人推荐药。”
“我就跟我妹妹说了一句。”
“让她自己来看,不准分你的药。”
“知道了,我保证不给她。”
韩笑挂断回访电话,把邱美兰的变化填进表格。
八人三天结果初步显示,六人的夜醒次数或潮热频次下降,两人变化不明显。
没有人出现严重不良反应,胃胀患者调整后也逐渐缓解。
“这个数据可以继续做第二周观察。”
“继续,但不增加人数。”
赵广平正好进门,听见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培元固精丸当初也是边观察边改,宁神归元饮以后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院内制剂。”
“先把病看明白,再谈制剂。”
“我只是提前考虑产线和备案。”
“可以考虑,不能提前宣传。”
赵广平立刻点头。
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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