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
“甲状腺功能查过没有?”
“没有。”
助理赶紧翻找病历。
“第一次看病时做了心电图,医生说是窦性心动过速,让她减少咖啡摄入。”
林长生指了指苏晚晴的脖子。
“心慌,手抖,多汗,暴瘦,食量增加,怕热,脖子肿,这么多症状摆在一起,半年没人查甲状腺?”
助理脸色发白。
“我们一直以为是她压力大。”
苏晚晴吃力地问道:“我不是焦虑症吗?”
“焦虑是表现,不一定是病根。”
林长生让韩笑开出检查单。
“立即查甲状腺功能、甲状腺抗体、血常规、肝肾功能和电解质,再做心电图与甲状腺超声。”
“她现在的药呢?”
助理急忙问道。
“今天别再重复吃镇静药,原有方案全部交给医生重新评估。”
林长生语气沉了下来。
“有些药不能突然停,有些却不该再加,谁也不许自己乱动剂量。”
苏晚晴攥紧床单。
“会很严重吗?”
“先看结果。”
“我下午还有一场直播。”
林长生抬眼看她。
“心率一百五还想着直播,你是嫌阎王工作不够忙?”
苏晚晴被说得脸一红。
助理却急得快哭了。
“今天是品牌专场,公司规定不能缺席。”
“规定能替她心脏跳?”
“可是合同违约金很高。”
林长生将保温杯放到桌上。
“钱没挣完,人先没了,违约金烧给谁?”
抢救室里安静下来。
陆晨曦给苏晚晴吸氧,方锐赶来评估心律,并在监护下进行对症处理。
心率缓慢下降到一百三十左右。
苏晚晴的手仍在抖。
“林医生,我这半年每天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们说我是在制造躯体化症状,让我不要太关注身体。”
“我连喊难受都不敢,怕别人说我矫情。”
林长生看着她。
“身体不舒服就该查原因,情绪问题也是真的病,但不能拿焦虑两个字把所有症状盖住。”
第一批检验结果在四十分钟后送回。
促甲状腺激素被严重抑制。
游离三碘甲状腺原氨酸与游离甲状腺素明显升高。
甲状腺相关抗体也呈阳性。
方锐看完报告,神情凝重。
“明确甲亢,已经有明显心血管受累。”
苏晚晴的助理站在原地。
“真不是焦虑症?”
“甲亢本身就会导致烦躁、失眠和焦虑。”
方锐将报告翻到下一页。
“她长期被当成焦虑症处理,镇静药暂时压住了部分精神症状,真正的病却一直在发展。”
苏晚晴忽然问道:“那我刚才晕倒,是不是快死了?”
林长生没有吓她,也没有轻描淡写。
“你已经接近甲亢危象的危险边缘。”
苏晚晴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助理扶住床栏。
“危象是什么意思?”
“高热、严重心律失常、意识障碍、心力衰竭,都可能出现。”
林长生看向监护仪。
“再拖下去,就不是直播间晕一次那么简单了。”
苏晚晴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半年来,她被无数人劝着放松。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