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两人的争论。
他将第一根针刺入命门。
针身没入一寸三分,蒋临风的腰部肌肉出现轻微收缩。
脑电图上再次出现波峰。
第二根针落在关元,患者的心率短暂上升到一百零六。
第三根针刺入气海,胸腹之间出现一次极轻微的自主起伏。
“刚才那一下是不是自主呼吸?”
护士迅速查看呼吸机曲线。
“有吸气触发,幅度不足以完成有效通气。”
格里芬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不愿承认,却也无法把三套设备共同记录的结果解释为巧合。
林长生的最后一针落在神阙。
九阳归元针法第二轮,引阳。
四根银针与第一轮三针相互牵引,针体表面的寒光渐渐变得柔和。
林长生闭上眼睛,圆满吐纳术缓缓运行。
外界无法看见的温阳内气沿着他的手臂汇聚到指尖,随后渗入针体。
玄霜银针的寒性没有排斥这股内气,反而将温热力量压缩得更加细密。
林长生的手指轻轻捻动针尾。
每一次捻转都极其缓慢,像是在为一条堵塞的河道寻找出口。
蒋临风的体温开始变化。
先是额头的温度从三十四度八升到三十五度一,随后胸腹温度逐渐均匀。
“体温上升。”
监测医生抬高声音:“三十五度四,三十五度六。”
“末梢灌注怎么样?”
“右手指端颜色开始恢复,左脚仍然发绀。”
林长生睁开眼睛。
“毒素在左侧下肢和脊柱附近聚得更深。”
格里芬听见这句话,终于忍不住说道:“你凭什么判断毒素位置?”
“凭手。”
“这不是回答。”
“你问的是凭什么。”
林长生看向他。
“你要答案,就自己把手伸进去感受。”
艾伦低声翻译,旁边几名中方医生都不由得侧过脸去。
格里芬被堵得面色发青。
林长生却没有继续讥讽,注意力重新回到蒋临风身上。
第二轮引阳,最怕温阳之力走散。
他必须让每一丝内气都沿着九根银针进入患者深层,而不是浮在肌表制造短暂热象。
随着温度上升,蒋临风的四肢开始出现细小颤动。
先是右手食指,接着是左脚趾。
幅度很小,却有明确的先后顺序。
“患者出现肢端运动。”
“记录时间。”
“已经记录。”
“记录不是结果。”
林长生说道:“继续看他能不能自己动第二次。”
三十秒后,右手食指再次弯曲。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楚。
科研人员站在玻璃外,眼睛瞬间红了。
他急忙用手捂住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格里芬看着那根微动的手指,胸口剧烈起伏。
他曾经见过无数复杂病例,也见过许多生命在仪器上维持着最后的数字。
可从来没有哪一次,患者的自主反应会在九根银针之间一点点显露出来。
脑电波开始出现规律。
虽然幅度仍低,却不再是此前杂乱无章的偶发起伏。
监测医生迅速报告:“出现连续节律活动,周期大约十二秒。”
陆鸿志走到屏幕前。
“确认是患者自身活动吗?”
“三设备同步,排除电极干扰,呼吸机触发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