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
药园里新采的灵芝和地骨灵芽还剩下一些,灵泉水也装满了三个小瓶。
林长生看了一眼自己镜中的脸。
原本斑白的鬓角又黑了一些,皮肤也比来时红润。
这一周劳累并没有让他显得更加苍老,反而让那股仙风道骨的气质更明显。
“林医生,车已经准备好了。”顾安平走进来。
“普通车?”
“普通车。”
“司机知道清溪镇吗?”
“知道。”
“那就走。”
顾安平欲言又止。
“还有一件事。”
“说。”
“上级希望您考虑担任国家特殊医疗顾问。”
“拒绝。”
“待遇可以不公开。”
“职位公开不公开,都还是职位。”
“可以只参加必要会诊。”
“必要会诊按会诊费算。”
顾安平已经预料到这个答案,还是忍不住叹气。
“您至少留一个联系方式。”
林长生递给他一张纸。
纸上只有清溪镇医院的总机号码。
“这个就够了。”
“如果是绝密任务呢?”
“总机会转给赵广平。”
“赵院长知道怎么联系您?”
“他知道我在哪儿。”
顾安平接过纸条,神情十分复杂。
他忽然明白,林长生并不是不愿意帮助国家。
只是这位老人不愿意让任何荣誉、职位和待遇改变自己原本的生活方式。
他仍然会穿那身洗得发白的唐装,仍然会带着保温杯,仍然会在普通诊室里给患者把脉。
只要病人坐到面前,他就不会因为对方身份不同而改变一分判断。
蒋临风得知林长生要走,强行让护士推着轮椅来到门口。
“林医生。”
林长生停下脚步。
“你不在病房躺着,跑出来做什么?”
“送你。”
“省点力气。”
“这一周多亏你。”
蒋临风看着林长生手里的木盒。
“等我能走远一点,就去清溪镇看你。”
“到时候挂号。”
“我是病人家属介绍去的。”
“也挂号。”
“我有国家级医疗组的转诊单。”
“也挂号。”
蒋临风无奈地笑了。
“你这家医院,规矩真多。”
“规矩少了,患者就会被插队。”
蒋临风点头。
“那我提前预约。”
“提前预约可以,不能占急诊名额。”
“好。”
两人说话时,病区内外站满了医护人员和科研人员。
没有人高声欢送,也没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这次任务的保密等级决定了,林长生的名字不能出现在任何公开记录里。
可所有人都记得这个提着木盒、带着保温杯的老人。
他在最关键的时候没有夸口,没有许诺百分百成功,也没有在患者醒来后索要任何额外回报。
他只是不断确认患者还有没有活路,然后一步一步把人从死门里拉回来。
格里芬也来送行。
他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身深色外套,手里拿着一份重新修订后的联合评估报告。
“林医生。”
“报告写完了?”
“写完了。”
“有没有把汗液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