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江一帆翻看记录。
“她的症状出现得比吴海根晚。”
“但脱水速度更快。”
林长生检查她的腹部和脉象。
同样没有明显高热。
同样是大量水样便。
肌肉痉挛与眼窝凹陷甚至更加严重。
“转入单独隔离区。”
“与吴海根也要分床分物。”
沈若晴立刻在报告上标注第二例高度疑似。
剩余十九人继续逐一排查。
林长生没有因为发现疑似霍乱便把所有人都往上套。
有人是食物变质引起的急性胃肠炎。
有人符合细菌性痢疾表现。
还有三人只是因紧张和饮食混乱出现功能性腹泻。
晚上八点,五十六人的初步分类终于完成。
两例高度疑似霍乱。
十一例细菌性痢疾疑似。
二十四例急性胃肠炎。
其余患者暂时归入轻症观察。
林长生再次接通疾控协调组。
“申请立即上报两例霍乱疑似。”
“需要采样人员、防护用品和独立转运条件。”
对面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们现场有传染病专科医生吗?”
“没有。”
“做过胶体金快检吗?”
“试剂还没送到。”
对方语气变得谨慎。
“没有实验室依据,只能先报不明原因腹泻聚集。”
“可以按不明原因聚集上报。”
林长生看着两名休克边缘的患者。
“但现场必须按霍乱疑似隔离。”
“我会把完整体征和流行病学接触史一并发过去。”
协调组答应上报后,另一道声音接入公共频道。
“我是南州大学附属医院贺鹏程。”
贺鹏程带队驻扎在礁石镇外围公路转运点。
他的医疗队设备更完整,却被塌方和深水挡在镇外。
“林医生,你凭什么判定霍乱?”
“我上报的是高度疑似。”
“高度疑似也会触发扩大管控。”
贺鹏程声音强硬。
“现场已经够乱了,未经检测公开这种判断,很容易引起恐慌。”
林长生语气平静。
“所以我只对疾控上报,没有对灾民宣布。”
“可你已经隔离两人。”
“不隔离,等他们把病传给六百人吗?”
对讲机里沉默半秒。
贺鹏程很快再次开口。
“你是中医。”
“传染病暴发判断需要流行病学和实验室证据,不是靠把脉。”
教室里的几个人同时抬头。
沈若晴握紧记录板。
江一帆刚要拿起对讲机,便被林长生抬手拦住。
“吴海根六小时水样便二十余次。”
“血压七十二,心率一百四十六,无高热,无明显腹痛,伴肌痉挛和重度脱水。”
“冯素琴有明确排泄物接触史,三小时腹泻十六次,表现一致。”
林长生把两人的数据逐项念出。
“这不是靠一句把脉得出的判断。”
贺鹏程仍不退让。
“也不能据此诊断霍乱。”
“我没给他们盖确诊章。”
林长生看向隔离教室。
“我只是决定先救命,先截断传播。”
“如果结果阴性,我承担误判责任。”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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