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什么变化?”
“当时觉得热,回去后腰疼轻了一点。”
“第二天呢?”
“第二天更痛了,右腿也开始麻。”
“有没有无力、走路不稳或大小便异常?”
“暂时没有。”
林长生检查了他的腰部和下肢感觉。
右侧腰臀部肌肉紧张,坐骨神经牵拉试验异常,但暂时没有明显肌力下降。
他没有立即施针,而是建议先做影像检查,排除椎间盘突出和神经压迫。
黄师傅有些失望。
“不能直接扎几针吗?”
“现在不能。”
“陈神医说,针扎进去就能把邪气赶出来。”
“你的腿麻,不一定是邪气。”
林长生指着他的腰部。
“如果是神经受压,盲目施针可能延误检查。”
黄师傅沉默了。
“那我是不是被他治坏了?”
“目前不能这样下结论。”
林长生说道:“你现在需要的是先查清楚,再决定是否针灸。”
黄师傅低头看着手里的纸。
那是一张陈玄机开具的疗程单,上面写着七日通脉,每次收费三千当地货币。
“我已经交了五次的钱。”
“保留缴费记录。”
“能退吗?”
“这要看合同和当地法规。”
林长生没有替他承诺。
“我们可以帮你把就诊经过记录下来,但不能替你处理商业纠纷。”
黄师傅点点头。
离开前,他回头问道:“你们明天还在吗?”
“在。”
“那我先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带过来。”
黄师傅走后,韩笑长长松了口气。
“至少他愿意去检查。”
“这就是接诊的意义。”
林长生将第二份病历收好。
“不是让所有人立刻相信我们,而是让他知道还有别的选择。”
下午一点,活动中心外的阳光变得刺眼。
正门处的人群散了不少,陈玄机的高台却没有撤。
他坐在红布桌后,身边放着一排小瓶。
每有老人经过,他便主动招呼几句。
有些人停下来听,有些人绕着走,还有人低头快步离开。
侧门里,第三位患者在下午两点半才出现。
这次来的是一名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
孩子脸色发白,额头有汗,女人进门后就急忙说道:“他从早上开始吐,已经吐了三次。”
江一帆立刻起身。
“先测体温和血糖。”
女人连忙把孩子放到椅子上。
“我不敢去医院,陈神医说孩子是受了惊,喝符水就好了。”
“喝了吗?”
“喝了一点。”
“什么颜色?”
“灰灰的,有香灰味。”
江一帆和韩笑立刻对视。
林长生走到孩子面前,先观察意识和呼吸,再询问呕吐情况。
孩子还能应答,四肢没有抽搐,体温略高,嘴唇偏干。
“今天有没有腹泻?”
女人摇头。
“有没有吃不干净的东西?”
“早上吃了隔夜饭。”
“喝了符水后多久吐的?”
“半个小时。”
林长生查看孩子的舌苔,又按了按腹部。
孩子腹部稍有胀气,没有明显的固定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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