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去急诊吧?”
“黑便可能意味着消化道出血。”
林长生将风险写在纸上。
“你要是坚持不去,就在拒绝转诊记录上签字。”
患者看见严重出血和休克几个字,脸色变了。
“我现在就去。”
刘天成安排车辆送他到医院。
直到中午,登记队伍才短了一截。
韩笑活动着发酸的手腕。
“昨天只有三个人,今天一下来了二十多个。”
沈若晴正在整理血压记录。
“不是他们突然相信我们,是老太太的事情让他们开始怀疑陈玄机。”
江一帆看了一眼正门方向。
那座红布高台还在,却没有昨天那么多人围观。
陈玄机坐在桌后,脸色阴沉地朝侧门张望。
他身边的助手仍在叫卖神丹,可愿意停步的人少了许多。
“他今天没过来挑衅。”
韩笑低声说道。
林长生翻过下一页病历。
“他不来更好,继续看病。”
下午的患者以慢性病为主。
有人带来七八种补品,有人把降压药和保健粉混在同一个袋里。
林长生没有为了显示中医本事便一概停掉西药。
该复查的复查,该继续服用的继续服用。
一位老人问得很直接。
“你们不是中医院吗,为什么还让我吃医院开的降压药?”
“因为它现在能控制你的血压。”
“中药不能替代?”
“能不能调整,要看你的具体情况。”
林长生将药袋重新分好。
“治病不是争谁赢。”
老人听了半天,忽然笑了。
“陈玄机总说西药有毒。”
“水喝多了也能出问题。”
林长生把药袋递回去。
“有毒无毒看剂量和用法,不看它姓中还是姓西。”
当天共登记二十七人。
真正需要中医干预的只有九人,另外十八人分别被建议复查、转诊或维持原治疗。
许文达看着统计表,有些不解。
“义诊不是应该多开一些药吗?”
“谁规定的?”
“以前来这里的医疗团都会发很多药。”
“没病也发?”
许文达一时答不上来。
林长生合上文件夹。
“义诊不收费,不代表可以乱治。”
当天结束前,韩笑将所有愿意配合调查的患者单独登记。
共收集到十一份缴费凭证,九段聊天记录和五瓶剩余液体。
其中还有两名患者提供了陈玄机所谓开脉疗程的伤情照片。
照片里,患者背部布满大片瘀青。
另一人的颈后则出现明显肿胀。
沈若晴看着照片。
“这种位置不能随便暴力推按。”
提供照片的老人说道:“陈神医说越痛越有效。”
“疼痛不是疗效指标。”
沈若晴把伤情时间和变化详细记下。
老人迟疑片刻。
“我邻居也被他按伤了,可不敢来。”
“为什么?”
“他怕别人说自己不敬神。”
韩笑抬头看向侧门外。
队伍已经散去,正门前只剩零星几个人。
恐惧并没有完全消失。
只是有人开始愿意把藏了很久的话说出来。
傍晚,卫生监管部门确认收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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