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人冒充医生,就说医学不存在。”
“差不多。”
“那也不能因为我妈改善,就说所有中药都有用。”
“也对。”
林长生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你比前几天讲道理多了。”
女孩耳根微红。
“我前几天态度不好。”
“质疑不是坏事。”
“那什么是坏事?”
“没看病历就下结论。”
女孩认真点头。
陈美娟却在旁边催促。
“说完没有,我还想问耳鸣怎么办。”
诊室里响起一阵轻笑。
林长生重新检查她的耳部与血压。
耳鸣没有伴随突发听力下降,也没有明显神经系统异常。
他没有急着增加药物,只要求继续记录。
“先把睡眠稳住,三天后再看。”
陈美娟拿好处方。
“这次我听您的,不自己加量。”
母女离开活动中心时,没有再争吵。
女孩还主动替母亲把药袋放进背包。
门口几名等候的老人看见后,纷纷询问效果。
陈美娟没有夸张。
“睡得比以前好,但林医生说还不算治好。”
这句并不热闹的话,很快传进社区群。
有人开始重新讨论中医和骗子的区别。
也有人仍旧认为陈美娟只是自然好转。
林长生没有参与争论。
当天上午,他接诊十二人,只为四人开了中药。
另外八人中,两人被建议急诊检查,三人维持原有治疗,剩下三人只需要调整生活习惯。
刘天成看着数据,终于明白林长生为什么不急着证明自己。
真正的信任不是靠一场辩论建立。
它来自每一次不乱开药、不夸疗效和不回避风险。
午后,侧门外来了一位穿灰色长衫的老人。
老人约莫七十岁,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提着一只旧木药箱。
他站在横幅下看了很久。
韩笑上前询问。
“老先生,您是来看诊的吗?”
老人摇头。
“我是来拜访林医生的。”
“您有预约吗?”
“没有。”
老人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
名片已经用了许多年,边角磨得发白。
上面写着仁和医馆,王庆和。
许文达看见名字,立即走了过来。
“王老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
韩笑问道:“您认识他?”
“王老先生是这里最早一批正规注册的中医师。”
许文达压低声音。
“仁和医馆开了四十多年。”
林长生听见动静,从诊室走出。
王庆和看见他后,双手抱拳。
“林医生,冒昧登门了。”
林长生回了一礼。
“进来坐。”
王庆和将木药箱放在脚边。
箱子保养得很好,锁扣却已有明显磨损。
“陈玄机被抓后,社区里有人说中医都是骗局。”
“也有人说,只要会画符、会推拿,就能自称中医。”
老人苦笑。
“我行医四十多年,从没想过有一天,要向患者证明我和骗子不是一回事。”
林长生给他倒了杯温水。
“医馆现在怎么样?”
“门可罗雀。”
王庆和轻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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