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谁来负责培训和考试?”
“可以由卫生部门牵头,邀请正规医学院校、注册中医师和综合医院共同参与。”
林长生说道。
“不能让某一家医馆自己发证,也不能让所谓大师凭名声决定谁能行医。”
王庆和听得很认真。
他忽然想到,过去这条街上的一些老人,只凭一张祖传证明就给人开药。
有的人甚至没有系统学过基础诊断,却敢对癌症和重症患者承诺包治。
“如果资格认证要求很高,很多老中医可能过不了。”
王庆和提出自己的担忧。
“考的是安全边界,不是要求所有人都变成同一种医生。”
林长生回答。
“有经验的老医师,可以通过病例、实践和补充培训证明能力。”
“没有基础的人,就算挂着祖传名头,也不能直接给患者治病。”
苏拉点头称赞。
“这样既保留经验,也能防止资格滥用。”
林长生又提出,所有参加认证的人都必须接受急救和转诊培训。
“一个只会辨证开方,却看不出心梗、脑卒中和严重过敏的人,不适合独立接诊。”
韩笑在旁边记录时,忽然抬起头。
“那投诉通道是不是也要让患者知道,哪些情况属于紧急投诉?”
“要。”
林长生回答。
“收费争议可以普通登记,疑似非法行医、药物伤害和延误转诊,则必须优先处理。”
沈若晴补充道:“还要允许患者匿名提交线索,否则很多老人不敢投诉。”
苏拉把这条也记下来。
会议从上午持续到中午,几方没有急着公布口号。
所有建议都被拆成了人员、流程、时间和责任单位。
王庆和拿出仁和医馆正在使用的新处方模板。
“我们医馆可以先配合试行。”
“处方中英文对照,标注禁忌,建立患者档案。”
“药材采购和炮制记录也可以开放给复核人员查看。”
苏拉接过模板,认真翻了几页。
“这套表格很实用,能不能作为试点材料?”
“可以,但要注明还需要专业复核。”
林长生提醒道。
“不要刚做出一个模板,就说制度已经成熟。”
刘天成苦笑。
“林医生,您连制度文件都不愿意让人说得漂亮。”
“文件不是为了漂亮,是为了出了问题能查清楚。”
这句话让会议室短暂安静下来。
王庆和看向林长生,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清晰的念头。
林医生真正留下的,不只是药材种子和几张表格。
他是在逼所有人承认,医术必须被放进规则里接受检验。
下午,卫生部门工作人员到仁和医馆现场查看。
他们检查了药材标签、处方模板和投诉登记。
过去那些没有来源说明的药材被单独封存。
新的患者档案柜也被贴上编号,只有授权人员可以查看。
王庆和没有因为外人检查而恼怒,反而主动解释每一项改动。
“这些流程确实让接诊变慢了。”
他对苏拉说。
“但患者更清楚自己吃的是什么,我们也更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苏拉将这句话写进了考察记录。
傍晚,社区门口贴出一张暂行通知。
通知没有夸大仁和医馆,也没有把清溪镇团队称为救世者。
上面只写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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