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
“这是什么?”
顾执事咬牙。
“毒女以邪火伪造的残根。”
执法长老问:“谷纹也是伪造的?”顾执事额角冒汗。
“她偷过谷中残方,也可能偷过火纹。”
姜璃冷笑。
“我丹脉被你们封了三年。”
“偷火纹?”
她把手腕抬起来。腕口有一圈暗青色封痕。
“我连丹房内门都进不去。”
顾执事道:“你强撑没有用。”执法长老站起身。
“够了。”
他把骨针收回袖中。
“今日之事,按谷规办。”
顾执事精神一振。
“长老英明。”
执法长老抬眼。
“第一,病童交给执法堂。”
苏掌柜把孩子抱得更紧,手背贴住他发烫的胸口。
“不行。”
她声音发颤。可说出来了。
“他刚吐完血,经不起折腾。”
执法长老道:“药王谷查验,轮不到外人说不行。”
“第二,药牌交出。”
姜璃指尖一紧。裂药牌就在她膝前。第三批。
搜脉火耐受。弃劣留优。还有四个编号。
这是证据。也是那四个追兵第一次知道自己不是“合格弟子”的东西。
“第三,姜璃束手,回谷受审。”
顾执事立刻上前半步。洛清寒断剑一抬。顾执事停住。
执法长老继续道:“第四,所有追兵重新验印。”三七的肩膀猛地一抖。二九下意识把手背藏到身后。
四二抬头。
“长老。”
这个声音一出,山道上的红火都像停了一下。顾执事猛地转头。
“四二!”
四二没有看他。他看的是执法长老。
“我的编号,和药牌对得上。”
顾执事眼神一厉。
“你被毒女蛊惑了!”
四二嘴唇发白。
“药牌是顾执事追兵刀上掉下来的。”
“我没碰过。”
他说完这句,像把半条命都吐了出去。山道很静。灵鹤收了翅膀,缩在执法长老脚边。静到能听见病童喉咙里一点点微弱的喘息。
三七忽然也开口。
“我的也对得上。”
他的声音比四二更低。
“三七。”
“药牌上有。”
二九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三道黑线。他没有说话。但他把手伸出来了。
火光一照。三道黑线亮起。药牌背面的“二九”也亮了一下。
一一站在最后。他一直握着少半截的食指。手指缺口早已结了旧疤。
可被红火一照,那旧疤边缘竟冒出一点黑烟。他低声道:“我……也对。”顾执事握炉的手背绷出青筋。
“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四二道:“知道。”三七咬牙。
“我们在说,药牌是真的。”
顾执事一袖甩过去。黑针滑出。这一次,执法长老的袖子先动了。
灰袍一卷。黑针被卷进袖中。咔。
一声轻响。黑针断了。顾执事僵在原地。
执法长老看着他。
“当着我的面灭证?”
顾执事喉咙动了动。
“弟子只是……”
“闭嘴。”
两个字落下。顾执事膝盖一软。不是跪。
是差一点跪下。他硬生生撑住。执法长老看向四名编号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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