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青云宗只会被看轻。”
这句话有用。几名长老抬头。他们怕旧账。
更怕圣地看轻青云宗。陆玄成没有立刻答。他看向殿外。
大典后的青云山很静。剑碑方向仍有执事守着。远处偶尔传来石屑落地的轻声。
每一声,都像提醒他们。碑还没完全停。陆玄成道:“赵无极。”
赵无极抬头。
“在。”
“本命剑暂交剑堂封存。”
赵无极猛地抬头。
“掌门!”
陆玄成看着他。
“太玄问起旧补痕,你拿什么答?”
赵无极嘴唇动了动。答不出来。本命剑还在响。
他若带着剑回亲传院,明日全宗都会知道。青布包得再厚,也包不住剑脊裂声。沈清河皱眉。
“掌门,此时封剑,等于坐实……”
陆玄成打断他。
“不封,等太玄来封?”
沈清河不说话了。赵无极手指死死扣住剑柄。片刻后,他把剑放到案前。
青布裂口朝上。暗青主剑脊露在灯下。那道旧补痕像一道没长好的疤。
录案弟子把剑堂封条拿来。封条贴下去时,剑身一震。封条中间裂出一道细纹。
没有断。但裂了。大殿里几个长老都看见了。
没人出声。赵无极盯着那道裂纹,喉结滚了一下。他失去的不是一柄剑。
是亲传第一排位里最后那点体面。陆玄成又看向苏明月。
“范守业呢?”
苏明月道:“刑堂北侧旧阶暂封,人未转押。供词正本仍在刑堂锁匣,副页在长青门留痕后归档。”沈清河冷冷道:“你倒是查得清楚。”苏明月道:“以前没查清楚。”
这句话落下,她自己也停了一下。她没有继续解释。解释没用。
过去没查,就是没查。陆玄成道:“范守业继续留刑堂,不得转押。刑堂副印暂收。”录案弟子写下。
刑堂副印暂收。写完,他看向陆玄成。
“掌门,秦长青那边……”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才是今夜最难的一句。秦长青已经走了。
走时没有讨说法。没有要补偿。只留下一句。
查给你们自己看。陆玄成按住案边。
“送请帖。”
录案弟子一愣。
“请帖?”
陆玄成道:“不是观礼帖。”他看着案上“秦长旧刻”四个字。
“客卿帖。”
沈清河眼神一动。
“掌门。”
陆玄成没有看他。
“青云宗请秦长青回宗,任外门客卿,掌旧功复核,重查黑石矿脉、秦守拙旧名、旧物库缺失、赵无极本命剑修补四案。”
录案弟子笔尖停住。这听起来很重。可苏明月抬起头。
她看着陆玄成。
“外门客卿?”
陆玄成道:“他当年从外门出。”苏明月手指慢慢收紧。
“他是被逐出去的。”
陆玄成看向她。苏明月没有退。
“掌门,青云宗现在还想用外门客卿补他?”
沈清河冷声道:“苏明月,你还想让掌门亲自去跪请?”苏明月道:“我没有资格说该怎么请。”她看着那张客卿空帖。
“但我知道,这张帖递出去,他不会收。”
陆玄成沉默。他当然也知道。可他还要递。
因为太玄圣地已经知道秦长青。因为天机阁已经写下旁观见证。因为剑碑还露着“秦长”二字。
青云宗必须在天亮前做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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