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要的,也是证。”
他声音不高。
但案上的银纹询函冷了一下。
灯火照在银纹上,像照在一柄未出鞘的刀上。
沈清河道:“秦长青已经离宗。青云宗若此时自乱,只会让太玄看轻。”
陆玄成道:“太玄已经看轻了。”
殿外山门铜钟远远响了一声。
护山阵自动鸣了半声——外务殿传符入山。
录案弟子抬头。
一枚银线纸鹤穿过大殿门槛。
纸鹤没有落到沈清河那边。
也没有落到录案弟子手里。
它停在陆玄成案前。
翅尖一展。
一行银字浮在半空。
太玄外务殿立案。
案号:外务丁七十九。
案名:青云宗旧物缺失及秦长青旧名异动。
陆玄成的手停在逐人案原卷上。
沈清河袖中的手,把茶盏盖错了方向。
同一时刻。
废矿洞口。
钱守常也收到了一只纸鹤。
灰纸鹤——天机阁自己的。
他拆开,看了一眼,眉梢一动。
姜璃正在把稳脉药重新温开。
“又涨价了?”
钱守常把纸递给秦长青。
纸上只有一句。
太玄外务殿立案号已出。
秦长青看了一眼。
没接。
“记。”
苏掌柜提笔。
“太玄外务殿,外务丁七十九。”
写到“七十九”最后一笔时,洞深处残剑片没有响。
旧井方向也没有响。
只有秦长青袖中指节,淡灰深了一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