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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166章 她明明赢了,败者血牌却追了三百里
手背青筋暴起,强行震断腰间一条细链。灯外六人同时往前踏了一步,泥里的追缉牌接连亮起。

    “站住。”贺执刑喝道。

    没人听。

    他们追了三百里,要的是长老许下的魔池名额。贺执刑若真按旧规留下魔印、放她一夜,南宫照夜很可能赶在他们前面把胜验灯芯送到七地共查的人手里。

    瘦脸男人第一个甩钩。

    弯钩越过门槛的一刻,旧鼓第三次响了。

    鼓声比前两次都短。

    门柱上的魔莲铜印裂成两半,败牌钉出的夺证文却顺着六条锁链爬了回去。六块追缉牌上的“协夺”二字一齐褪色,露出底下未盖印的空格。

    他们根本不在这次夺证斗的观证册上。

    贺执刑带的是六个无名私追者。

    更细的红字从空格下冒出来:私入斗约,赏额作废。

    瘦脸男人盯着自己的追缉牌。牌角原本烙着半月魔池的青色水纹,此刻一寸寸变灰。他追这三百里,不是为了什么圣女名声,是为了进魔池洗去右肺积了七年的毒火。

    水纹一灭,他先去抓牌,没有再抓南宫照夜。

    其余五人也乱了。有人用脚踩住退回泥里的名额纹,有人摸出小刀想刮掉“私入斗约”,还有一人直接转身去抢贺执刑的观证册。

    旧鼓不管他们争什么。

    鼓腹中弹出三枚米粒大的血珠,分别钻入东、西、北三条驿道。三处仍挂魔莲旧印的路驿,会在天亮前收到同一份违约影。烧掉这里的柱和鼓,也抹不掉另外三处。

    南宫照夜侧身躲过第一钩,钩尖仍划开她腰侧。她抓住钩链,不往自己这边拉,反手扣进门梁旧鼓下方的铜环。

    后面五人已经出手。

    六条锁链同时绷直,破驿门梁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木裂响。瘦脸男人还没来得及松手,整根门梁砸了下来,把六人连同追缉牌压进门外泥水。

    贺执刑被自己的四角细链吊在梁下,也挨了半边碎瓦。额角的血流进眼里,他仍死死盯着那只落地的血灯。

    南宫照夜已经将灯捡起。

    她从发间抽出一根极细的黑线。线上缠着半寸暗红灯芯,血气微弱,靠近灯槽时却自行亮了起来。

    四角灯壁浮出圣女试最后十息的血影。

    第一声钟,南宫照夜在莲台东侧。

    第二声钟,另一名候选人跌出台外。

    第三声钟,莲台上仍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血影没有就此熄灭。

    第三声钟前半息,莲台西侧曾飘进一缕极细的香灰。灰里包着四个只有候选人才看得见的小字。

    退台,领令。

    南宫照夜的血影抬手抓住那缕灰,当场捏碎。另一名已经跌出台外的候选人却在同一刻从袖里取出一瓣黑莲,提前压向空着的圣女印槽。

    那段影子只亮了一息,便被四角灯内壁涌出的黑蜡盖住。

    贺执刑的右手动了。

    他袖中逆心铃突然飞起,铃沿锋利如刃,直切灯芯。南宫照夜用掌心迎上去,铃沿割进旧伤,鲜血溅在灯壁。她没有握铃,五指一合,直接把逆心铃拍进灯底的验血槽。

    铃身刻着贺执刑的执刑名印。

    血灯将这枚名印与遮影黑蜡一并照出,灯壁又多浮出一行小字:终册封蜡,经手不在验台册。

    贺执刑想毁灯的手,成了补进原录的新证。

    南宫照夜掌心还在滴血。她把逆心铃从验血槽里抠出来,铃上那道执刑名印已经被灯火烧穿一半。

    门外六人压在断梁下,挣扎声一点点停了。

    贺执刑闭上了沾血的眼。

    南宫照夜把灯提到他面前:“终册为什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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