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点苍穹的几个红星小学老师,早发现苗头不对,猫着腰溜没影了。
连个背影都没给他留下。
呵呵!临走的时候都不带叫他一声的,你就是咱们阎老师的人缘!
他虽不至于人嫌狗厌,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阎埠贵眼前一黑,玛德!你们走也捎带上我啊!
他急了,真被搞进去,他的工作都会受到牵连,他连忙扭头看向易中海喊道:“老易,老易,喂我花生!为我发声……”
易中海连忙低头,内心暗骂煞笔!坑货!
保卫科的干事嘿一下就笑了:“嘿,小老头你还说不是一伙滴?”
旁边的按着易中海的干事吐槽道:“没想到这还是‘大馋老头’,都到了这步田地还想吃花生,没事,一会去保卫科让你吃个够。”
阎埠贵想死的心都有了,完犊子了!
我阎老师的一世英名啊!
苏白嘴角一抽,丫的,病急乱投医了属于是。
就在这片愁云惨淡里,忽然响起一声极不合时宜的笑。
“嘿嘿…呵呵呵……”
众人一愣,扭头看去。
竟然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贾东旭。
他看着旁边比自己还狼狈的阎埠贵,嘴角居然咧开了。
苏白停下脚步,嘴角狠狠一抽,“介尼玛还能笑得出来?”
几位科长也回头看了一眼,表情都有点复杂。
赵老头皱眉:“这人是不是被摁傻了?”
王科长摸了摸下巴:“我看是思想觉悟不够,下午教育得上强度。”
陈老头倒是看透了一切,幽幽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是觉得旁边有人比他还惨,所以心里平衡了?觉得自己没那么倒霉呢?”
众人瞬间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嘶!
别说,还真有可能!这老陈的脑回路挺新奇啊!
“小苏。”
陈老头溜达到苏白旁边,拿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那个戴破眼镜的老头,是不是你们院那个特别会算计的阎老师?”
苏白没有正面回答。
他背着手,看着几人被押进保卫科大门。
春日阳光落在厂门口,照得地面发白。
苏白缓缓转身,语气平淡,却刚好能让身边几个人听清。
“阎老师今天,用他的血与泪,给我们上了一堂很生动的实践课。”
“事实证明……”
“吃瓜,需谨慎。”
说完,苏白连头都没回,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朝二食堂方向走去。
只留下陈老头、赵老头、王科长,还有周围没走干净的吃瓜群众,站在原地发愣。
一阵冷风吹过。
众人看看保卫科大门,又看看苏白那深藏功与名的背影。
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卧槽!这话有道理啊!
苏干事牛蛙牛蛙,张口就是圣经!
“总结的很精辟!”陈老头最先回过神,猛地一拍大腿,“老子竟无言以对!”
陈老头呆住了,好像风头全被这小子抢了,和德芙一样丝滑!
周围工友也被这句话震得头皮发麻。
很快,人群里不知道哪个大聪明喊了一嗓子:
“别愣着了!”
“赶紧吃饭去!”
“下午大会堂还有宣传教育大会呢!”
“对对对!去晚了进都进不去!”
保卫科一边维持秩序,一边把人往食堂方向赶。
众人脚下往前走,嘴里还在念叨刚才那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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