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苏白决定等会儿去后勤主任那边转转。
虽然他可以不主动去,对方为了协调组名额也会找机会来拜访。
但人情世故嘛,找人办事还是得有个求人的态度。
而且农场这边的计划外物资和后勤挂钩,自己亲自过去一趟,还能将后勤这条线打通。
苏白边走边想着何雨柱昨天那场相亲,真有点后悔没过去了。
姥姥滴,柱子顶着劳改的发型,身上都被油烟腌入味了,只要离着两步都能闻见。
换个姑娘,八成刚见面就得找借口走。
也是何雨柱的猿粪到了,周秀梅姑娘还就好这一口!
姑娘刚闻见他身上的饭味就觉得踏实!
在得知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大厨,眼睛都亮了。
这周秀梅也是个苦命人了,长大到现在没吃过一顿饱饭。
所以对配偶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嫌她饭量大,愿意让她吃饱。
她开始以为柱子吹牛逼,
结果许大茂证实了,一顿七八碗大米饭,要不是有许大茂备着粮票,这一波真得黄!
这样的饭量一切就合理了,谁家舍得一顿蒸那么多大米?
姑娘在供销社干活,搬货、码货都不比男同志慢,饭量顶得上两个姑娘,干活也能顶两个。
这要是换成普通人还真扛不住!
她没嫌柱子长得老,柱子也不怕她吃得多,属实是需求互补,天作之合!
一个会做,一个能吃,还真让他们碰上了。
苏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后背一阵发凉。
这姑娘本身就是北方大骨架,加上吃得多,那体格,那身板……
这特么不会是个一拳能锤死两头牛的“金刚芭比”吧!
现在每每想起这件事,苏白就后悔地拍大腿,这瓜,他居然没吃上。
昨天下午就该拉着余弦去听听墙角。
……
与此同时,东城分局,审讯室。
贾张氏靠着墙,整个人蔫得厉害。
她在里面待满了半个月。
每天都是棒子面糊糊配咸菜,饿不着,也别想见油星。
刚进来时,她还拍桌子、叫老贾,折腾了不到半天就被严厉教育了一顿。
后来饭量又按规定发,她慢慢便没了力气。
棒梗坐在另一张板凳上,两条腿悬在半空,内心不知道开心还是难过。
开心是真开心!要出去了,要自由了,能让他娘给做点好吃的!
难过也是真难过!
毕竟要和小伙伴们分别了!
里面的人说话又好听,又有本事,他这几天没少学。
他盗圣棒梗可没忘记怎么进来的,他准备出去就找阎埠贵这老王八蛋复仇一下。
祖孙俩这会儿都盯着门,老实得简直像模范市民。
今天之后,他们就是自由的鸟~~~
“领导……青天大老爷啊,日子到了吧?我……我是不是能出去了?”
贾张氏身子一抖,差点哭出来。
棒梗也巴巴地望着干警,小声附和:“叔叔,我也想回家。”
干警同志看了看这俩人的惨状,眼皮都没抬:“嗯,时间是差不多了。”
贾张氏突然激动得泪洒当场。
干警同志摆了摆手:“但你们先别急着激动,街道办的人下午过来。”
“监护人还要签字,接受教育,办完交接才能领人。”
贾张氏连连点头,“要得!”
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外面的空气一定很香甜吧!
“不过你们的情况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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