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急得原地乱蹦,声音说不出来的慌乱。
周围的吃瓜群众全看傻了。
大伙儿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不是,咱演戏能不能稍微走点心?”
“你这直接拿着剧本就开演了?”
“好家伙,连词儿都不带改一下的!”
“不不不,谁说贾张氏没改?小苏干事只提了养伤的营养费,他直接给人家干了后半辈子的养老。”
“是咧,还特么病根?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有一腿呢!”
“话说,这小苏干事说的多有意思,再瞧瞧,阎埠贵这说书的,呸!狗来了都得摇摇头!”
余弦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苏白,“好好好,我算知道你身上那股子坏劲儿跟谁学的了。”
“合着你们这院子里,全员都是老戏骨撒!”
苏白嘴角一抽,干笑两声。
“嗨!那叫耳濡目染。”
“再说了,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哪能跟这帮老江湖比?”
苏白撇撇嘴,“这帮人,个个都是艺术派的抽象大师!”
许大茂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贼眉鼠眼地凑到苏白跟前,悄咪咪地问了一句。
“小舅,你说咱们这老阎,这次会不会又要大出血?”
许大茂一脸的幸灾乐祸。
苏白像看傻子一样看了许大茂一眼,“废话!这还用问吗?”
他指了指地上撒泼的贾张氏,“人家都把碰瓷写在脸上了,摆明了要榨干他的血。”
周围的邻居听到这话,纷纷点头附和。
二大妈撇了撇嘴,大声嘲讽起来,“这波稳了,阎赔赔这名字,今天算是彻底坐实了!”
张婶子也跟着起哄,“可不是嘛,这干啥啥不行,赔钱第一名。”
余弦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头。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阎赔赔?这名字咋个一听就这么晦气哦。”
“难怪他干啥都要赔钱呢!”
这话一出,直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阎埠贵本来就心疼钱,被大伙儿这么一顿冷嘲热讽,脸都绿了。
饶是他平时脸皮再厚,内心再怎么坚强,这会儿也扛不住不断赔钱的打击,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阎埠贵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口猛地一疼!
药丸!我这大半辈子的算计,全砸在这老虔婆手里了!
我那些私房钱,我的茶水钱,全得搭进去!
他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往后倒去。
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老阎!老阎你咋啦!”
周围的老邻居们一瞅,这还了得?“又躺了一个?老易,快点掐人中,”
易中海这老钳工跃跃欲试,活动着手腕,嘿他的大力金刚指终于能排上用处了。
孙主任突然感觉眼皮直跳,连忙制止,“不妥,赶紧送医院!”
就在人们慌乱的时候,
胡同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光天和阎解成带着跑腿的板爷拉着板车,终于吭哧吭哧进了院子。
孙主任揉了揉眉心,对着门口招招手,“解成,快,将你爹一起抬上去趟厂医院。”
你要问孙主任刚刚干啥去了?为啥这个点才跳出来冒泡?
嗯,当然是当小透明啦,小苏干事发言,他为什么要打断?
她惹得起吗?她惹?
阎解成刚进门,瞅瞅阎埠贵一动不动的样子,当场就懵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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