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褐色的汽水,气泡正沿着瓶壁往上冒。
苏白都有点庆幸自己的车子上有个挎包。
嘿,这年头二八大杠没有载物能力,一般人都会在它后座放一个军绿色、绣着红星的斜挎包。
方便存放一些东西,当然了,只是短暂存放而已。
这种车上的挎包啊,还是相当的实用的咧!
这不,苏白用挎包作掩护,从空间里面取出几瓶快乐水,欸嘿,完美。
苏白给几人递了一瓶汽水。
“小苏,这是啥好东西撒?”
余弦探头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你这个挎包是百宝袋哦?咋个啥子都有嘛。”
“早上顺手装的。”
苏白晃了晃瓶子,“原本想看电影的时候喝,谁知道先用上了。”
余弦和唐玉梅露出好奇宝宝的神色,打量着手中的玻璃瓶。
钟婶子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这是汽水!小苏叫他快乐水,好喝得很!”
“嘿嘿,上次小苏就给我送了瓶。”
人呐,有时候看热闹不能得意忘形,瞧,钟婶子这就着道了。
唐玉梅抓住机会,伸手戳了下妹妹的额头,“有好东西也不早点拿出来,给你姐我也尝尝。”
“都有,都有。”
苏白赶紧用筷子给三位女同志将瓶盖打开。
瓶盖刚打开,气泡便滋滋响个不停。
她们将汽水倒入空碗中,深褐色的汽水落进白瓷碗里,冰凉的水汽顺着碗边往外冒。
-快乐水
余弦端起来抿了一口,立刻又喝了一口。
“这个巴适!冰冰凉凉的,配红汤正好。”
钟婶子和唐玉梅也跟着尝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三个人的注意力全被汽水勾走了。
另一边,钟卫川正捏着酒坛子给余海平倒酒。他倒得极慢,手腕还轻轻发抖,几滴酒液刚没过杯底,便立刻收了手。
余海平看着那点酒,脸当场拉了下来。
“老钟,你这叫倒酒?打发叫花子呢?满上!”
他说着便伸手去抢酒坛子。
钟卫川赶紧把坛子抱回怀里,“少来。说好了小盅喝,谁也不许灌。”
“我就喝两口,能喝你多少?”
“你两口下去,半坛子就没了。”
两人正拉扯着,余海平忽然低头看向酒盅,好奇地问道:“不对啊,老钟,你看这颜色。”
钟卫川停下动作,凑过去看了两眼。
杯里的酒色确实比上次深,泛着一点红褐色。上次那坛虎骨酒,颜色明明偏黄。
钟卫川转头看向苏白,“小苏,这不是上回那种虎骨酒?”
苏白刚喝了一口汽水,听见问话,便把碗放回桌上,“哦,那个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虎骨酒了?”
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得很,“这是虎鞭酒。”
怪我喽?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钟卫川手腕一抖,差点把酒坛摔到地上,连忙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啥玩意?虎鞭酒?不是,咋的还升级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这东西可比虎骨大补多了!”
余海平的眼睛一下瞪圆。他一把抱住酒坛,死活不撒手。
“好东西!今天必须多喝两盅!”
钟卫川这下急了,赶紧拽住坛口,“你松手!我去取还没喝完的那半坛酒去,这坛虎鞭酒说啥也得给我留着!”
“你留着干啥?你又不喝!”
“我不喝也不能便宜你!”
两个快一百岁的人又在桌边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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