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这麽打算的。
「刘指导，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
「什麽？关於这个小家夥的？」刘指导看了眼云澈肩上的空空，问道。
下一秒，他「倏」地站了起来，眼睛微瞪，「它学会龙舞祭了？」
「倒也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闻言，刘指导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龙舞祭，也确实学会了。」
「嗯？！」
「吼！」空空骄傲地昂着脑袋，努力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看刘指导的模样。
盯着空空看了好一会儿，刘指导的表情迅速恢复过来，淡淡道：「嗯，不错，速度还算可以。」
满打满算，从空空开始学龙舞祭到现在，还差一天满一个月。
这可是一个王阶技能！
这麽快就学会了？
他当时和他的宠兽用了多久？
一年半！
整整一年半！
就这个速度，在当时他那群同龄人里，已经算是非常夸张了，还被家里的长辈炫耀了很久。
现在云澈和空空呢？
不满一个月！
他本以为和卢指导打赌半年，已经足够高看云澈和空空了，没想到..
这两瓶酒，怎麽感觉赚得有点堵得慌呢？
「走，去训练场，让我看看。」刘指导当即道。
前往训练场的路上。
「对了，你刚才想问什麽来着？」
云澈已经措好辞了，於是直接道：「刘指导，其实我很好奇，你说就像打游戏，有些时候一些游戏角色，它有主动技能，还有被动技能，那宠兽作为超凡生物，为什麽没有被动技能？」
刘元启斜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道：「谁说超凡生物没有？」
「这小东西的龙威，难道不算麽？」
「呃，龙威的话，它确实也算....吧？」
不过从本质上来说，龙威其实是「君王意志」吧？
只是龙属性的叫龙威，别的像土属性，可能就叫「大地意志」、「大地之力」等等。
「其实...的确是有的。」刘指导声音略微变得有些沉重，「只不过距离现在的你而言，太远了。」
「什麽？」云澈摆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刘指导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当云澈以为他不会说了的时候，他才沉声道：「霸主特质！」
霸主特质？
「也就是你所说的，类似於被动技能一样的能力。」
「或者更准确地说，在达到霸主级之前，是类似被动能力一样的被动技能。」
也就是说，霸主级之後，这种能力会变得可控一些？
给空空使用了「特性胶囊」後，其获得的那种奇怪的气场波动，不会就是「霸主特质」
吧？
关於霸主级的知识，云澈还真涉猎不多，主要还是距离现在的他和空空它们太遥远。
而且，霸主级的知识，还真不是他想看就能轻易看到的。
「你...」
刘指导还想说些什麽，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不看云澈，而是猛地看向了空空。
突如其来的凝视，吓了空空一跳。
「吼、吼？！∑（A°）」（你、你干啥？）
「你拥有了霸主特质」？」刘指导的表情格外严肃。
云澈至今没见过他这麽严肃过。
他不得不承认，刘指导的反应的确够快。
其实云澈也并没有想着要隐瞒刘指导什麽。
毕竟人家连宝贵的王阶技能都毫无保留地教给空空了。
主要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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