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看着东方芜分析的头头是道,投去赞许的目光,点头认可,“我认为极有可能。”
“没办法,”东方芜耸肩摊手,“会长也到了被嫌弃人老珠黄的时候了啊,糟糠之夫嘛,很多都会遇到这种困难的......”
嘭咚!
一声巨响。
紧闭的办公室大门被一阵强劲的风猛地吹开。
尉迟权优雅端坐在办公桌后座椅上,秉持着矜持温和的微笑,微微眯着眼睛,也不知道眸中藏着什么情绪,不好说是恨意杀意还是毁天灭地什么的......
他持着微笑,对着门外两个人说:“两位部长,不是有文件要交给我吗?怎么还不送进来。”
上官煜、东方芜:“......”
有的时候。
这个人和鬼有什么区别。
上官煜疑惑侧眸,眼神示意,这办公室大门隔音这么不好吗?!
东方芜眼神回复,他怎么知道!
嘭咚!
打开的大门又猛然关上。
门外的两个人,被一道无形的巨力大风裹挟着推了进去,好不容易才踉踉跄跄站稳。
东方芜被吹得晕头转向:“会长!你也知道,我身体很娇弱的!别这样乱用庞大的魔力攻击我,我会死掉的!”
上官煜站好:“我是个医生,还是力量都在魔器上的魔器师,我也承受不住,真会死掉的!”
尉迟权没作声,满眼透露着“似乎没听到什么弊端”,平静地抬手。
“喂!”
......
好半晌,被吸上天花板的上官煜才从中理出一点思绪:“我大概明白了,你是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无颜直面黎问音了。”
“能是什么丢脸的事让你这么郁闷......”东方芜五体朝地,思索。
东方芜福至心灵,恍然明白了什么,声音像是从地底冒出:“啊!难道说,是那个?男人的站立?!”
尉迟权不吭声。
天花板上的上官煜见他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表情变得无语了起来:“你干了啥,被黎问音撞见了?”
东方芜追着问:“是在干啥的时候被黎问音撞见了吗?”
尉迟权还是不吭声。
他闭眼,后仰靠着靠椅,在想怎么把这两个人一个扔至外太空,一个埋到地心。
上官煜人被粘至天花板了,嘴还能说:“不过,如果真是男人的站立,我以医生的角度,想说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
东方芜脸已经有一半陷入地里了,他接着说:“学校有性教育课啊,你门门优秀,应该清楚这很正常啊!”
尉迟权还是不说话。
他轻轻垂下眼眸,抿着唇不说话。
......他知道。
是正常的。
还不能怪他,是魔药的效果。
但他就是不太开心,自己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无法掌控,已经外倾地显露出来的潮湿黏腻带着侵略性质的欲望,让他有一种无法言述的罪恶感和愧疚感,发酵到一定程度,变得有些自厌。
这样的欲望尉迟权并不少有,常体现在他的梦里,缱绻旖旎,葳蕤潋滟,炙热滚烫的呼吸飘散在缠绵暖意的熏香中。
但那是梦。
关在梦里就好了。
这种丑陋的欲望被黎问音看见了,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尉迟权希望自己能把自己调整的好好的,时刻都可控,在黎问音面前的每一刻,都要是最好的,哪怕是失态,也是精心呈现出来的设计,是要她喜欢的。
他积极地配合她的每一步,予取予求,温柔耐心地包容她对他做任何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