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扫视了一圈：“太贪了。”
“贪？”黎问音不解。
“这些都要保护，到头来依旧没有先后主次，”仇楷目光扫视着她选的防具们，“倘若你现在遭遇的是这种情况，你魔力枯竭、无法动弹，榨干最后一丝魔力，也只够你支撑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防护盾，你准备保护哪里？”
“这......”
黎问音很苦恼。
“那肯定是心脏和头部吧，但还要从这两个里面二选一......教授，只保护哪一个，击中另一个，人都是死了哇。”
仇楷直言：“那你认为打中哪个会先死。”
黎问音不假思索：“心脏。”
头部有脑干损伤、头骨破裂、颅内出血等等可能过程，心脏被穿透那就快速死了。
仇楷敛眸：“那就保护心脏，并且永远谨记，你的第一目标，就是死死守护住你的心脏。”
“好！”黎问音一拍心口，“死死守护住我的心脏！”
“再者，就是必要的断舍离，”仇楷拿起她选的防具挑开，“皮肉四肢都可以排至后置顺位，第一心脏第二头部，还有一处很重要的地方你得保护。”
黎问音：“哪里？”
仇楷询问：“你平时是用什么施展魔法？”
黎问音脱口而出：“魔杖。”
“极端情况下，魔杖被损毁了呢？”仇楷说道。
黎问音又答：“那就是用我的右手。”
只不过没有魔杖的对魔力的疏导集中，从手里迸发出来的魔法都会耗魔力值更大、准率低、不好控制等弊病，还得勤加练习。
“那便记住，”仇楷看她，“第三，就是保护你的右手，必要情况，可以升至第二。”
黎问音眨眼。
“魔法，就是一个魔法师的矛与盾，是你能够战斗胜利的关键，逃生存活的后路，”仇楷负手与身后，“一个人在战场上被打毁了武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那就几乎只有等死的份了，保护好它，就是保护好你自己。”
黎问音狠狠点头：“教授我明白了！”
仇楷似乎还挺满意她斩钉截铁中气十足的态度的，眼角微微松动了那么一毫米：“那么接下来，你要在思想境界上也领悟防御课的精髓。”
“思想境界？”黎问音好奇，“教授，这个怎么学习呢？”
仇楷看她：“黎问音，你害怕死亡吗？”
黎问音想了想，点点头：“当然，大多人都会害怕死亡的。”
“你这个回答这个表情，”仇楷一凛，“就不像是真正害怕死亡的。”
“怎么会...”
“如果做不到害怕死亡，那就紧紧抓住活下去的念想，”仇楷接着说，“想想，你害不害怕其他人的死亡。”
黎问音一震，单是试想一下，她就完全不能接受，迅速回答：“不行，他们不能死。”
“这就对了，你必须要这么认为，你死了，他们就都会死掉。”
仇楷平静地看着她。
“所以，你绝对不能死。”
第一堂防御课，认识防御的重要性，恍然大悟，防御不仅是保护自己，还重在保护他人。
——
下课后，黎问音火速把这些传授给昭昭野。
黎问音就这样自己刚学懂一点感觉很有用的知识，就立刻叼回去给她认为也很需要学学的人。
“昭昭野，你现在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谁？”
昭昭野脱口而出：“你。”
“诶？”黎问音一呆。
昭昭野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太认真太快太笃定，好像把黎问音弄得有点懵了，便柔和下神情，乖乖地慢慢地回答：“是姐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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