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力太恐怖了,亦或者说在昨天那个重要的日子里,他把万事万物全部铭记于心了,黎问音事无巨细地从十点零一分零一秒,问到了今天凌晨。
尉迟权就悠悠地挨个详细地回答,偶尔,还能顺着心情,补充讲述出黎问音没有过问到的细节,描述的绘声绘色,详细到恐怖,耐心到令人发指。
问的黎问音口干舌燥,不得不去要了一杯水来喝。
尉迟权悠在旁边,好奇地看着黎问音放着的录音笔:“这是在录什么呢?”
咕噜咕噜水的黎问音眼睛一亮。
她放下水杯,不怀好意地勾起邪笑,说道:“录你的声音。”
尉迟权疑惑:“录我的声音?”
黎问音开朗笑道:“对呀,我要记录下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这样才好听着,在夜深人静地时候抚摸自己用。”
“......”尉迟权微怔。
呵......黎问音得意一笑,没招了吧尉迟又又,饶是你,也受不了这样窒息缠绕的低俗话语吧。
“没办法,听着你的声音我的身体才有感觉,”黎问音加大马力,“你站着别动,我要给你拍几万张特写照片,没你的照片,晚上的我寂寞难耐呀,我不行的。”
“音啊。”
尉迟权轻轻地笑着,亮着眼眸望过来,抬起戴着戒指的右手,意味深长地绕着自己脸侧的长发,凄婉柔和地滑下来。
他抬步走到黎问音面前,和煦温柔地答应。
“好哦,你录,你拍。”
他用修长纤白的手指轻轻勾勒黎问音的脸庞,似是叹息一样笑着继续说。
“要不干脆更简单便捷一些,晚上直接视频连线好不好?想听怎样的声音?想看我的哪里?”
黎问音一抖:“......?”
嗯?
假痴女遇到了真重男。
——
但黎问音可是个不服输不放弃的性格。
她迅速崛起,缠着尉迟权问他今天的安排。
尉迟权回答说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但要上班,他现在准备洗过澡之后去学生会吃早餐。
黎问音一路尾随他至了卫生间。
尉迟权站在门口转身问她:“还要跟吗?”
“当然要,”黎问音不假思索,“有什么我不能看的?我都要看,让我看!”
说完她就往卫生间里钻。
“嗯,好,可以。”尉迟权仍然没有犹豫就接受了,悠悠跟在后面进来,对黎问音的行为没有任何劝阻的意思,随便她怎么折腾。
黎问音就杵在旁边炯炯有神地盯着他,标准的尾行变态。
尉迟权对她笑了笑,而后非常随和地摁开了浴室的熏香雾暖系统,开始脱衣服。
丝绸睡衣不过是一大块由一根腰带系住的绸缎帛巾,只需要轻轻一拉腰带,遮身的衣物就会非常顺滑地顺着身体曲线滑落了。
在黎问音热切的注视下,尉迟权慢悠悠地拉开了腰带,挽起一侧长发,微垂眸,看着睡衣滑下,顷刻露出紧实白皙的肩膀。
睡衣滑落的太快了,眨眼间就掉落至胸肌、小腹,以及......
黎问音别开了目光,随即就听到了丝绸睡衣簌簌落地的声音,心中一悸。
浴室里的热气烘的太狠了,黎问音都感觉自己热热的了。
“怎么了,音,”旁边站着的人携着笑意问过来,“一进来就不说话了,我以为你还有很多要问的呢。”
还敢挑衅她?!
黎问音咬牙切齿,悲叹这个尉迟又又耻度太高了不好弄,这家伙居然就这样除了戒指什么都脱了!
但黎问音大王哪里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她没回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