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发明一个新东西,以传讯纸鹤为信使,以三脉为路,以灵网为节点,飞来飞去地传讯。”
“这我懂,我就是不懂原理。”
“考题只是讨论,没让你写原理,你要是能懂原理还能在这考试?早去太微司当发明家了!”
众人哄笑。
我冲回家中,翻找被父母扔掉的《仙盟日报》。
当我看到上个月的【头版要闻】上,清清楚楚写着“灵网传讯”四个大字时,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
耳边,母亲在不厌其烦地问我。
“考得怎么样?”
“这孩子怎么不说话。”
父亲看到我在看报纸,拿起棍子就打我,边打边骂:“刚考完试就看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整天白日做梦!”
这次,我还手了。
那年我17岁,第一次挑战家中父权。
当我将锅碗瓢盆一股脑砸在父亲头上时,心中的郁结之气散了大半。
母亲在旁边大哭,骂我不孝。
我却笑了出来。
那日,我第一次看见天与地交融。
日光沉入尘埃,月影浮上屋梁,锅碗碎了一地,瓷片映着冷白与赤金两色,像有人将天地一同打翻在我脚边。
我以为我幻觉了,直至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是我的第一个神通觉醒。
「太极两仪」
日月同辉照山河,两仪轮转定乾坤。
我的家本该无病无灾,却人为造出了一场又一场不必要的折磨。
离开家中那天,也是放榜的日子。
不出意外,我落榜了,不仅落榜,考得还很糟糕。
也不出意外,家里的天又塌了,父母又一次大吵大闹,鸡飞狗跳。
我却好似没听见,背着我的锅碗瓢盆,远走高飞。
我乘坐廉价航司的免费飞舟,跟一群打工仔挤在货舱,转了八次航线,终于在一周后抵达灵枢城。
我始终带着我的锅碗瓢盆。
听说灵枢城遍地修士,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根本活不下去。
但是修士,也要吃饭吧?
哪怕境界高了可以辟谷,也会馋吧?
口腹之欲人人都有,只要是人,就要吃饭!
于是,我在灵枢城摆起了摊。
我用从老家带来的锅碗瓢盆,用最廉价的食材,做出了整个灵枢城最好的味道。
我的小摊出了名。
好多宗门弟子专门溜出来吃我做的菜。
有一个每日都来的玄符宗弟子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住了。
名字。
我不想再用前半生那个名字。
于是我笑了笑,答:“叶虚。”
一叶扁舟,看破虚妄。
这一摆摊就是3年。
渐渐的,我和那些宗门弟子打成一片,他们同我说了许多宗门里的事。
我听着,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越来越全面。
但好景不长,灵枢城不让我摆摊了,他们说,我破坏了灵枢城,把好好的圣城弄得乌烟瘴气。
消息还是那些年轻的宗门弟子告诉我的,他们让我快跑,还有好心人想把我藏起来。
为了吃口我做的饭,他们不遗余力地帮助我。
但我还是被百仙盟的人抓住了,甚至,太微司还找了仲裁岛的人来制裁我。
我灵光一闪,做了一些小菜,给仲裁岛的人每人送了一份。
他们吃完还想吃,完全忘了是来制裁我的。
我说什么来着?
修为再高的修士,也馋。
我和宗门弟子交朋友,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