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道,“走了。”
罗齐笙却没动。
“你先回吧,我还有点事。”他说。
杜卓君蹙眉:“你什么事?”
“我与程少奶奶说几句话。”罗齐笙道。
杜卓君错愕:“你、你认识她?”
“不认识。”罗齐笙道,“不过这段日子我受了不少指点,我得道一句谢。”
杜卓君:“别给我惹麻烦。”
她先走了。
临走时,她还好奇看一眼罗齐笙和秦言。
罗齐笙与秦言对视,两人沉默无语。
还是凌曼筠开口:“回去吧。宏霞路有咖啡馆,你们俩可以坐下聊,也可以去我们报社聊。”
站在木兰文社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哪怕凌曼筠跟在身边,也可能有闲话。
罗齐笙开了口:“我请你喝咖啡。”
秦言颔首。
他上了自己的汽车,领头往宏霞路开;秦言跟上。
她开车是罗齐笙教的。
一晃好几年了,恍惚过了半辈子;而秦言回到南城这两年,时光匆匆,像昨天的事。
她沉默着不说话。
凌曼筠问:“你和他差点订婚了?”
“嗯。”
“后来是因为他母亲和他妹妹死了?”
秦言再点头。
凌曼筠又道:“我听人说,罗家原本是南城人,后来才搬去港城。老爷子接手了洪门总舵。”
“罗齐笙十岁的时候,他们家才去港城。”
“怪不得他官话说得好。”凌曼筠说。
凌曼筠语言天赋高,又和秦言相处日久,她官话说得挺流畅,只带一点口音。
罗齐笙则是完全标准的官话。
“他母亲和妹妹真的是被保皇党害死的吗?”凌曼筠又问。
“目前拿到的证据,是的。”秦言道,“我是罗大夫人救出来的,她摧毁了保皇党一个驻点。”
“虽然因你而起,却又不是因为你。”凌曼筠说。
秦言面无表情看路况。
汽车回到了宏霞路,在一家咖啡馆门口,罗齐笙先停了车;秦言也停下,叮嘱凌曼筠开回去。
两人进去坐下。
靠窗位置,可以瞧见对面的歌舞厅,歌星巨大照片还悬挂在那里。
罗齐笙说:“这歌星很美。”
秦言看了眼:“是。”
“你丈夫是她的入幕之宾。”他道。
秦言没接这句话。
督军府和程天循的私事,她从不多谈。
谨防祸从口出。
沉默。
比秦言想象中久。
罗齐笙不开口,秦言亦然,咖啡厅弹钢琴的曲子换了两首。
她杯中咖啡喝完,喊侍者再续一杯时,罗齐笙复又说了话。
他说:“我没想到你会来南城。”
“夫人一直想回故土,她想办白话报纸。”秦言说。
她说罢,却又沉默。
罗齐笙曾经警告她,叫她不准再提他母亲,说她没资格。
“你的报纸做得很好。”他道,“为何要结婚?”
秦言抬眸。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不容许她缄默:“回答我,为何要结婚?”
他急切要她回答。
可不等她回答,他重重推开椅子站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只留下秦言。
侍者正好重新端了咖啡过来,有些无措看着她。
秦言示意他放下。
她一个人坐了很久,久到夜幕低垂,对面歌舞厅亮起了霓虹灯,闪闪灼灼,绚丽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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