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在葛大帅与幕僚心中,刘金耀就是无能之人。”
一个无能的人,是无法担大任的。
所以不能用刀、枪。
程天循选择用筷子伤刘金耀。
刘金耀不是培养了一批手下,教他们打鞭子的技巧,打得人既疼又没太明显的外伤吗?
程天循就是想让他疼,又不能拿着伤口大做文章。
让他自尝苦果。
“……你说得对,现在还不是杀他的好机会。”程天循冷静几分,“我们要好好布局。”
岑宴道好。
程天循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了。他脱下的脏军装特意放在另一个客房,没有拿下去交给女佣清洗。
他想起什么,去客房找的时候,衣裳不见了。
程天循下楼,问周嫂子:“客房的衣裳呢?”
“太太拿了下来,叫清洗。”
程天循:“口袋里的东西呢?”
“没有东西,太太估计替您翻过了。”周嫂子道。
周嫂子做事可靠,程天循不怀疑她的话,摆摆手让她去忙了。
秦言正好此时下楼。
她吃过了晚饭,但还是白天的衣裳,估计是办公,顺便等他回来:“找什么东西?”
“你那天给我的栀子花,我放在衣裳口袋里的。本想拿出来,后来又忙忘了。”他说。
秦言:“在格子上的盒子里。”她随手一指。
客厅有个什锦隔子,上面放了不少鸡零狗碎的小东西。有个小盒子也是放零碎的,里面有一朵已经发黄、蔫了的栀子花。
程天循嗅了嗅:“还挺香。”
又问秦言,“我还以为你扔了。”
“你都没扔。”秦言说。
又道,“你吃宵夜吗?不吃的话要歇了,挺晚。”
“不吃。”
秦言折身上楼。
程天循跟着上去了。
秦言挽起头发,预备去洗澡:“我今天忙得很,放工后拿了好些文书回来。”
程天循站在她身后,亲了亲她后颈:“忙完了吗?”
“差不多。”
“这两天别去报社,咱们去玩玩如何?”他问。
不好同她说,他要过生。毕竟他不是她儿子,要她替他过生算怎么回事?
可又想跟她一起。
没什么目的,单纯是两个人闲逛。吃饭、散步,以及在床笫间消磨光阴。
“去哪里玩?”秦言问。
她转过脸,眸色明亮看着他,似乎非要等他拿个章程。
程天循不是个会玩的人,一时顿住了。他福至心灵,想起了岑宴的话。
他还没说,秦言突然说:“林姿约我去玩,她想借用大哥的私宅跳舞。那是最近很时髦的乐队。”
这简直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什么时候去?”
“后天晚上。后天周五,可以酩酊大醉睡一个周末。”秦言说。
程天循:“那明天你也别出去,咱们明天去骑马;后天去跳舞。”
秦言:“你有什么需要庆贺吗?”
“我今天打了刘金耀。”程天循道。
秦言微讶。
“督军没怪你?”
“就是怕他找茬骂我,特意当着他的面打的。”程天循道。
他简单把这件事说给秦言听。
秦言:“多谢你。”
“那出去玩两日?”
“好。”秦言说,“你出去半个月,回来又筹划此事,一直没停歇。是该放松几日。”
程天循重重在她唇上吻着:“一起洗澡!”
一个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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