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灵珠,指腹在光润的表面上慢慢摩挲了一下。沉默了一瞬之后,抬眼看向我:“拿我的东西送我?”
“啊?”我被他问得一愣,“你怎么知道?”
苏慕白把灵珠放回箱中,靠回榻上,侧过脸来看我:“我梦到过啊。”
“你也梦到了?”
“嗯。”他哼了一声,“比你早。早梦到过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不是说,梦都是假的!”
“那……你梦到什么了?”我好奇地凑过去,“跟我对对,看咱俩梦得一样不。”
他想了想,目光落在那箱灵珠上:“梦到你小时候,因为我在你树下撒尿的事,讹了我三百颗仙豆。”
他说到这里时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窘迫,“后来……好像我长大了,四处游历。然后魔族开始侵扰,我不知道怎么就去了你的军营历练。你第一次见面就骗走了我身上所有宝贝,还拿我的仙袍换酒喝。然后……”
“啊?还有然后?”
“有。”他抬眼看我,“然后我跟着你当了三百年兵。你好像是专门啃硬茬的,平时操练,关键时候才上战场,可只要一战,就是凶险之仗。我跟着你出生入死,被你磨砺的够呛。不过,每回你倒是都护着我……”
“呵呵,专啃硬茬,看来我挺厉害!”
“哼,厉害是厉害,只是声名狼藉的很!”
“啊?怎么个狼藉法?”
“争地盘、抢灵资、打监军、喝花酒,反正就各种离经叛道,上边管不了你。”
“啊?厉害到这种程度?”我听了没有丝毫惭愧,反而觉得上辈子的自己很对胃口。
“嗯。你手下有百万花兵,个个骁勇。虽然多半是女兵女将,却力压其他神军。每每神军大比总能拔个头筹。上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你闹得太过火了,才罚你一顿!”
“那我做过什么过火的事?”
“太多了!都有些记不清了。”他微微蹙了一下眉,“记得有次军中确实缺灵资缺得狠了。你就带着我们去打劫了一座仙府,被人家告上天庭——”
“啊?我靠,我胆儿这么肥的吗?”
“不止呢。上边让你把灵资吐出来,可你怎么吐?你打劫完立刻就分发到位,让兵将们都炼化了。”
“那……吐不出来怎么整?”
苏慕白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你就又出损招。带着一干兵将沿着天街卖树皮,还立起一块大牌子写着‘卖皮还债’。闹得那位仙君丢不起人,也就不追究了。”
“呵呵呵,这主意好啊!”我忍不住拍了一下云海软榻,“我上辈子果然是个能干大事的!”
苏慕白没有接话。他把那颗灵珠重新放回箱中,指尖在“执光献”三个字上轻轻停留了一下:“这宝箱……好像就是那之后我家里人送来的,算是捐赠的军资。”
“那你还记得,你家里是哪儿吗?”我追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一个梦而已。”
“怎么是梦啊?”我把宝箱重新推到他面前,“傻瓜,这宝物明明就在眼前。若是梦,这东西哪来的?”
苏慕白怔住了。他看了看满箱的灵珠,又看了看我,像是这时候才真正从睡意中醒过来。
然后我告诉他,那不是梦,那是我们的前世。
“慕白,你上辈子是位小神君,是北岳神君的侄儿,而我呢,是赤燃神将。”
他有些不敢相信,可偏偏宝物在手,又由不得他不信。
那副迷蒙又困惑的样子实在诱人,我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嘴唇刚碰到他的嘴角,就被他轻轻推开了。“你还没告诉我——去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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