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道侣,免得哪天真战死了,也有个收尸地。
那次大捷,灭了魔尊最勇猛的二十位魔子,司曜破天荒地犒赏三军,允我们畅饮一夜。
我喝得浑身发热,脸颊被酒气蒸得微微发烫,校场上火把已经燃了一半,我趁着酒劲儿离了席,沿着营地外的山涧往深处走。
走了一阵,找到一处灵泉,水汽氤氲,水面映着月光。
我褪了甲胄跳进去的时候,水波荡开,撞到另一侧的人影——然后我看见了他。
司曜也在里面,靠着岸边的石头,墨发散在水面上,浸湿的里衣贴在肩线上,像一尾在水里泡了很久的白鱼。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似乎先到,只是没有出声。
水汽把月光揉碎了铺在水面上,两颗挨得太近的星子在水波里交叠又分开。
他直直看着我,隔着几步水面,像隔着我们分开的那八百年。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离得很近了。
水波在我们之间轻轻地荡着,像是替我们试探着什么——八百年前那个吻,终是有了后续。
我们吻得难分难舍,谁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手指扣在我肩胛骨上,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我的手搭在他肩头,感觉到他皮肤下那层均匀的脉搏。
我感觉到自己的树皮在发烫,像是整棵树都在水面下重新长出了枝叶。
到了兴致最浓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问我:“想印木棉吗?”
月光落在他胸口的曜魄天轮纹路上,像一幅正在等人落笔的画框。
我愣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等一个他从八百年前就开始等的问题:“曜魄天轮之间,我只让你印。”
我也是胆大包天,不怕作死。
竟然真敢把他推倒压下,印了上去。
木棉花印浮现的时候,我们都折腾得精疲力尽。
我的指尖还在发烫,却忍不住轻抚那艳丽的花样:“……要是被御天界知道,会不会用雷劈我。”
他默默看着我,只是低声说了句:“仗打完前,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从那以后,我们疯了似的偷欢。
谁也不提未来,谁也不顾明天。可仗倒是越打越顺,我们配合默契,他用他的灵珠引雷,一爆一域,我用我的木棉开路,一杀一路。我们一起攻城拔寨,一路高歌猛进。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直到彻底大功告成的那天。
可魔头们也不甘示弱,终究组织了一次大反扑。
我为保护司曜被魔子咬伤。
虽然我说不大严重,可实际上肩被魔牙贯穿,本命树断了主枝,从内到外都疼得厉害。
司曜俨然看了出来,让我在后线休整。
我本想逞一下强,被他强行按住,说他有事回天宫一趟,让我务必听话。
我看着他凝重的表情,终于点了点头。
他走后,魔毒开始侵袭灵脉,我发起高烧,疼得浑身发颤。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可能大限将至,命不久矣。
好在他从天宫回来时,带来了大罗金丹。
那玩意儿我听说过,名贵得要死,一颗就能换我的私域。
“吃了它,去天宫修养炼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命令语气,像他已经处理完所有铺垫,而我只需要听令行事。
我很想问问,他回天宫后说了什么,可一时间又怯于开口。
再一想,正是大战在前,还是乖乖听话,别再添乱的好。
他率军出发之后,营帐外来了两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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